栾应寒扶着骆原随后。
骆原忽的道:“小瑜已经不记得自己小时候的记忆了,你不必”
“无妨。”
栾应寒淡淡开口,“那委实不算什么好的记忆,忘记便忘记了。”
骆原看他一眼,低低的叹了口气。
带着两个伤号,他们走在最后面,是最慢的,只能尽力赶上前面的人。
陆清和兰双教程快,确定简弗瑜他们不会跟丢,就尽力跟着傅庭和穆祈。
越青衣和张献朝则是在中间。
似乎所有的人都默契的给他们留出了空间。
越青衣想象过很多种同张献朝见面的情景,唯独没想过这种他们平静见面,又沉默无言。
这令越青衣心头酸涩,脑子里一片空白,僵硬的保持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张献朝冷不防开口:“你和你母亲生的像吗”
越青衣愣了下,好一会儿才确定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不看张献朝,生硬的道:“我不知道。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找你了。时间太长,我我已经快要记不清他们的模样了。”
张献朝默了默,道:“对不起。”
“你知道他们在哪儿吗他们是不是找到这里来了”越青衣终于忍不住问。
张献朝摇头,可能是觉得自己先前的语气有些冷淡,他再开口时放缓了语气:“这四十多年前,只有十个年轻男人进入过这里,将半张香方存放在这里,说以后某天,会有人来取走。其余时候,并无人进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女婿到底在哪里。
越青衣眼睛一酸,眼泪几要乎夺眶而出。
意识到这点,越青衣赶紧转头,自己伸手抹掉,顺着问道:“那个男人是谁他会认识我爸妈,知道他们在哪儿吗”
张献朝再次摇头,但没说话,而是看向了前面远处的陆清。
陆清与兰双说起了差不多的事,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兰双同样看向陆清,眸光意味深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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