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青衣揉了揉眼睛再看,喃喃道:“我操,穆祈和傅庭的血还有这作用,太不可思议了。难怪这地墓姓穆,这门显然只有他们的人才能打开咦,为什么傅庭的血会有用”
陆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禁皱眉。
她确定傅庭就是傅家人。
如果不是,傅老爷子他们在傅庭九岁那年历经生死被救治时,就该已经发现傅庭和他们的基因不匹配。
先前也肯定还有大大小小的体检。
毕竟,傅庭小时候经常遭遇危险,可能会受伤,去医院的次数不计其数。
可为什么傅庭的血会这么特殊
轰然一道重响拉回了陆清的思绪。
陆清抬头一看,穆祈和傅庭已经收手,他们面前的铜门也有了动静。只见那门身上,血液最终勾勒出一个盘踞的蛇形图案,血液流过的地方更是往外凸起,赫然是一个巨大诡异的锁盘。
此刻,那锁盘自中间断开,往两边移去。
“我去,这得流了多少血”
越青衣见穆祈的手还在流血,赶紧过去。
陆清担心傅庭,也赶紧过去,给他包扎伤口。
再看傅庭,本来刚恢复了点的脸色,因失血过多变得异常苍白,肉眼可见的虚弱。
穆祈也差不多。
陆清心疼的看着傅庭,“差不多就行了。”
傅庭摇头:“不够。”
这也就是两个人一起分担。
如果只有一个人,得放干全身八成的血才能够。
思及此,傅庭看向穆祈。
对方神色平淡如常,仿佛早已习惯放血。垂眸看越青衣给他包扎时,也挺安静。
越青衣不满的道:“大不了不进去就是了,至于放这么多血吗你又不是个流不干的血库,知道失血过多有多危险吗”
“知道。”男人轻声说。
“你知道个屁。”越青衣气结道。
真要知道,就不会面不改色放这么多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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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