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从冰池墓室时候,就看他有点不爽了我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简弗瑜在哪儿呢,生死未卜,他还有心情瞒我们”
“难道你现在已经能打的过他了”
“我”
越青衣磨了磨牙,憋屈的说:“打不过。”
陆清哦了声,松开手,“那你上吧,我给你加油鼓气。人啊,总要勇于挑战自我。”
越青衣:“”
越青衣忿忿的放下袖子,哼了一声。
傅庭:“”
穆祈:“”
陆清仔细的想了想,偏头对越青衣道:“他明显还处在被青铜铃铛影响的情况下。可能这种情况,人是真不知道,只是凭本能去做某些事。”
越青衣听到这话,看眼穆祈,有些担心的小声问陆清:“那他还能恢复正常吗”
“不好说,我也不知道他先前恢复的契机是什么。”陆清道。
越青衣啊了一声,“那他要是永远恢复不了了,那我以后岂不是要一直面对他这么欠揍的嚣张模样”
陆清:“昂。”
越青衣有点忧郁:“还是以前听话的穆祈顺眼。我发誓,假如他能恢复,我以后一定对他脾气好点。”
一旁的穆祈:“你们是真的以为我听不到吗”
陆清和越青衣干咳两声。
傅庭瞥了穆祈一眼,道:“走吧。”
说罢,他主动走到悬崖边,“我先下。”
“不必。”穆祈站直身子,走了过去,“我来。你们不熟悉。”
陆清和傅庭对视一眼,齐刷刷做了个“你请”的手势。
“那我第二个。”
越青衣跃跃欲试的说道。
岂料穆祈突然回头看她,道:“你最后一个。”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