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崩坏者一族的族长,银河咆哮的掌控者,它有自己的威严,它睥睨着狂怒,它冷冷向前走去。
“真像啊。”
另一身披斗篷的崩坏者,拍了拍狂怒的肩膀,正是毁灭。
“既然已经禅让,就不要再多想了,你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不要忘记太古者的交代。争锋的实力已经足够,银河咆哮在它的手中,足以发挥出应用的力量,不会辱没了崩坏者一族威严。”
最了解狂怒的人,还是毁灭。
狂怒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和毁灭一同前往了另一艘飞行器。
大战出征
聚集于此的各族,每个人都在留恋的看向周围一切,似乎要将这方世界的大好河山美景,记在心底。
此战过后,也许就再也见不到这一切了。
学术界亦是如此。
柯里昂捧起一把沙土,放在嘴里咀嚼着。
似乎于他而言,这也是一种难言的美味,可惜那位亦敌亦友的炎魔咆哮者不在了,否则他也许是最能体会到他此刻心情的人。
“走吧,学术界不缺我们这些老骨头了,我们能够熬到现在,本身也是一个奇迹,就拿我来说吧,原本千年前就该归尘的,桀桀。”
一把老骨头的丘巴克,桀桀笑着。
即使面对着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绝望之战,却仍然无比轻松,他要比柯里昂大不少,如今却仅仅是中级学术泰斗,学术界甚至很多后辈都已经超越了他。
“你倒是通透。”
柯里昂成名远比对方要早,之后的成就也要超越对方,因此话语间并未将自己作为后辈。
远方各族的先锋飞行器已经开始缓缓升空,学术界的大批学者们也开始加入其中,迎着清晨的朝阳向高空飞去。
柯里昂将手中沙土挥洒后问道:“如此雄壮山河,真想再多看一眼朝暮斜阳,伱看这茫茫泰斗先驱,但真正能够和雷洛一样,起到关键作用改变格局的人,又有几个”
本是柯里昂感慨江山多娇赴死的叹息,却让丘巴克沉默片刻。
“我想也许只有三个半吧。”
慷慨激昂后正,欲叹息离去的柯里昂不禁一愣,当其再回首望去,对方却已经消失。
“三个半西西里、安丽雅两人都有所研究突破,应该算两个嗯,占星师也勉强一个,剩下的半个是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