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做有一个坏处。
那就是茗被彻底蒙在了鼓里。
即便她晋升为了b级,在鬼怪红莲那几位元老的眼里她仍然是一枚随时可以放弃的棋子,甚至都不配被告知计划的具体真相。
“还要跟我动手吗”任明空问道。
他是很不愿意和茗打的,双方大概率谁都奈何不了谁,茗那不知火的特质决定了任明空对她造成的伤害会被分摊到附近所有的水与火之中,而通天机甲的的存在又让任明空基本上无惧于这种程度的水火。
任明空并非没有杀招,天雷绝对是茗的克星。
可是有这个必要吗。
“我记得你说你来自华夏的蓉城,蓉城有一句俗话,叫”茗的头发瞬间染上了苍白的颜色,她已彻底进入了不知火形态,“叫来都来了。”
四周的火焰腾空而起,海水咆哮着升起十余米的巨浪。
任明空无奈地叹了口气,拔出了黑龙之爪,与此同时,电磁炮也被他架设在了旁边以做掩护。
叛逆期的小姑娘生气了,自己得陪她发泄。
轰地一声,篮球大小的光弹从炮筒中射出,在那十余米高的巨浪上炸开,将厚厚的巨浪炸出了一个窟窿,随后碎成了一滩海水,电磁潮汐的变化干扰着茗对外界的掌控,她顿时感觉原本如臂指使的海水和火焰变得滞涩了起来,好像她和它们之间隔了一层阻碍。
这样的影响在战斗中要远比直接造成伤害可怕得多。
任明空的刀也到了。
他踩着翼板直冲向了站在海面上的茗,手中的黑龙之爪化作了八斩刀的近战形态,交叉成月牙十字直接斩向了茗身前的防护。
茗的反应不慢,虽然电磁炮让她感到战斗起来分外不适应,但这种不适应只需要一会儿就能调整过来。
她身形一闪,海水从四周升腾而起,任明空的刀斩在了那螺旋丸似的海水上,海水瞬间崩裂开来,里面并没有茗的身影,只有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在外层的海水被任明空斩开的瞬间爆发了出去,给任明空和通天机甲来了一次火焰的洗礼。
而茗则从不远处的海水中升了起来。
任明空在脱身后咂了咂嘴,那道火焰如他所料,并没有对通天机甲造成多大的威胁,不过这小姑娘下手是真狠啊。
刚刚那一手漂亮的反制手段如果是寻常b级来接的话,被火焰洗礼之后恐怕要受不轻的外伤。
又一枚光弹飞了出来,以人类难以反应的速度直直砸向了茗的面门,刚刚才使用了反制手段的茗只能硬接这一炮,好在她经过了刚才的缓冲已经勉强能将自己对海水和火焰的掌控回调到百分之扬,巨量的海水和火焰从脚下蔓延而出,聚集到她的身前旋转了起来,眨眼睛便成为了一个由火焰与海水交相呼应的漩涡。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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