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那罗静静地站着,看向任明空的双眼,她在等待任明空那坚定眼神中诞生出的话语。
“华夏是一个整体,我们不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割让和转交,所有华夏公民合法生存的土地,都是华夏整体的一部分,您如果了解过华夏上个世纪的历史,会发现我们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伤痛和别离,我们不能再退,也不可能再退,更不会再退。”
紧那罗沉默了,也或许是在沉思。
任明空的语气不算激动,他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深深扎根在所有华夏人心中的事实。
“我知道,您想要我们转让的那片土地在数千年前确实属于您的古国,这一点我相信,但是时过境迁,那片土地现在有了新的主人这一点,没得谈。”
片刻后,紧那罗张了张嘴,她原本想将“一个”改为“两个”,这对她来说是一项挑战,虽然以她的实力击杀b级并不难,但是生擒活捉的难度却要大幅上升,更何况在岛国还有个实力莫测的安倍修也。
在与任明空对峙了几分钟后,紧那罗终于还是离去了。
她没有因谈判破裂而选择先礼后兵,她只是嘱咐了任明空一句话:“你们是大树,郁郁葱葱,屹立不倒。他们是藤蔓,经不住风雨,也经不住拉拽,但是当藤蔓爬满了大树,大树也无计可施。”
这个比喻不是很恰当,但却是出自紧那罗的古国的一个谚语,总的意思是说天外天早晚独木难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人秀于群,其必妒之。
换句话说,紧那罗其实是想以这场谈判来与天外天结盟的,那部分土地在她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她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结盟。
任明空不是很理解。
但他隐隐感觉到了什么,从紧那罗的态度中,任明空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就像是诸葛明亮对于未来的展望。
他甩了甩头,坐在什么位置,就干什么事情,屁股决定脑袋有时候是真理,自己不在其位,干嘛要去谋其政。这些事交给大神棍操心就好了。
虽然任明空拒绝了紧那罗的交易,但紧那罗有一句话确实说到他的心坎上去了。
那就是鬼怪红莲。
或许真的得找机会干掉一些鬼怪红莲的高层才行,否则一直让他们这样暗地里活动着,谁知道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想刀一个人的恶意是藏不住的。
即便他们龟缩在岛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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