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就离开。
白芨是知道陛下这几天躺在哪里的,就躺在原本就应该属于皇宫正寝的寝殿。
她是皇后的贴身婢女,所以无人阻拦。
可当她正要端着燕窝进去时却被薛公公拦截了下来,指了指里头,说道:“陛下正和大祭司说着话呢,闲杂人等不能入内。”
“我是闲杂人等”白芨气疯了。
这没根的东西,怎么总和小姐过不去他该不会也看上风祭这个贱人了吧
“陛下陛下”
白芨直接对着门口喊,眼看着这薛公公要过来捂她的口鼻,她索性喊:“娘娘给您送汤羹了娘娘心里还惦记着你的陛下”
屋内,景慕霆的确醒了,此时风祭正在回禀今日的事。
但她并没有说用了酷刑,而是告诉他许世筝真的招供了,他们玉忠门一直在找一样卷轴。
听了这话,景慕霆眼中的狠光早已染上血色。
“陛下陛下娘娘给您送汤羹了”
白芨的声音再次传来,当他听到时,心还是重重一颤,眼底闪过一道希望的光。
可当他紧了紧掌心的粉色小锦囊时,又狠狠吸了一口气,沙哑地开口:“要她出去”
给他送汤羹
是想要他放人吗
白芨的脚步一晃,心猛地下沉,看来陛下真的是动了大火。
没辙,她只能回去。
苏婉寻躺回床榻,心里的担心却丝毫没有松下。慕霆晕厥,会不会和念念有关
念念真的没事
她刚还在思考着,白芨就回来了,手里还端着血燕。
“他,不愿意见”苏婉寻的心很沉。
白芨不想隐瞒自家小姐,就说了实话:“陛下已经醒了,他,他说不见”
“好,知道了你先下去。”她摆摆手,重新闭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又有几个人头被挂了上去,是几个许世宁手下的少将。
“啧啧,看来许将军谋逆的罪是判定了啧啧,京城很快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要杀的何止是许家,只要当年是云氏的旧臣,估计都逃不过”
“这京城的天要变了,要染血红喽”
“嘘嘘,都别说了,不要命了吗”
百姓们也不敢多谈论,毕竟这是官场上的事,担心的也是那些高官儿。和他们无关
只希望不要牵扯到他们。
这时候,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站在城门口,她便是齐非乐。
只见她抬头看向那一排排人头,猛地倒抽冷气
没想到才离开没多久,这里就是一场巨变
难道,院首也入念天书了
若真的这样,那就遭了
云天墨已经回了天凤,他曾几度想要脱离天书的控制,找回自己。
可他做不到甚至拿了一把刀子要自裁最后还是放弃了对抗
没有法子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越陷越深,所以利用了他的信任,将他锁在了一间密室。
现在的天凤是由天尊控制着
若是院首也入念了天书,那将会更可怕,他本就强大。
一入念定会成为下一任人皇,一统天下,那恶战在所难免。
不行,她要找到寻儿将天书的事情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