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理寺审判之前的这个时间,因为无法确定阿拉伯商号的行为是否被允许,因此阿拉伯各大奴隶商号不可继续沿用美第奇商号这种售卖方式。
眼瞅着生意都被美第奇商号给抢走了,那被动了蛋糕的各大阿拉伯奴隶贩子哪里能愿意。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次城南火拼案。
听明白案件原委的江正勋同样苦笑起来,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无奈叹气。
“一边是阿拉伯人,一边呢是什么佛罗伦萨人,两个外国的商人为了这钱的事,搁咱们大明的地盘上打的头破血流,明松,你说这案子该怎么断”
“断案好断。”
陈景和严肃道:“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什么的也都齐全,抓人便是。”
“你知道我问你的不是这意思。”江正勋抬起头说道:“抓一群行凶的喽啰有什么用,根在那些腰缠万贯的商人身上呢,他们才是这次行凶的指使者、命案的炮制者。”
陈景和嗯出一声,思忖后说道:“府尊,您既然让我分管按察司,那我就直说了,一个字,抓”
“抓不抓蒲向东啊”
陈景和苦笑一声:“您又拿我开玩笑了,他,我是一点本事都没有。”
“那不就结了。”江正勋一摊手,随后摇头起身:“行吧,事呢我都清楚了,你来办吧,我呢就一个要求,尽量别将事态扩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说罢迈步就走,只是一个劲的叹气念叨。
“还得去藩台那汇报,想想就头疼,还好只是七条人命,再多些,我这个广州知府就得去南京面陈,那就更麻烦咯。”
“府尊慢走。”
送走江正勋,陈景和立马寒下脸来,喝了一声。
“廖长健。”
“下官在。”
“给本官抓人”陈景和大手一挥:“所以参与这次械斗的,两方人全部抓起来。”
廖长健呀然道:“参知,两边加一起可上百号人呢。”
“全抓”陈景和切齿道:“按察司的大牢,够用”
见陈景和下定了决心,廖长健也不再多言,抱拳就走。
他才不关心这两方势力的态度呢,当兵吃饷,服从命令,管他们个球。
可廖长健是抓人抓的痛快了,因此案而产生的麻烦事却也跟着接踵而来。
而此刻广州城的胡府内,科西莫出现在了这里,他自然是来找陈雅熙的。
“别怕。”
从南京回来的陈雅熙一脸轻松的安抚着科西莫,语气里满是浓浓的不屑:“就那些阿拉伯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了这官司你先去应付着,不行的话我就去直接去找伍士皐,看看是那蒲向东的面子好使,还是本小姐的面子好使。”
科西莫扭回头看向府门外的方向,耸了耸肩。
“有您这话我心里就踏实了,哦对了,这个季度的分红给您带来了。”
“是吗,多少钱”
“十四亿百四十八万两。
陈雅熙乐开了花,更是大包大揽的说道:“放心吧,这事,本小姐给你平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