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张相啊,”高莽苦笑道,“我区区一个孩子,而且马上就要被牺牲了,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你还知道你是个孩子啊,”张九龄荒唐一笑,旋即正色道,“你这次保护了咸宜公主和寿王妃,又保护了寿王,他们必然对你有所报答,甚至会拉你进入他们的阵营,怀柔,大是大非要认清”
高莽再次苦笑:“不如张相告诉我,晚辈究竟该怎么做”
以他对张九龄的了解,肯定不会提出让他做卧底之类的要求,或者让他在皇帝面前吹风之类的要求,原因无他,张九龄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不屑于邪门歪道。
果然,张九龄肃声道:“老夫会在朝堂上对惠妃和寿王行贿之事进行弹劾,一旦弹劾到你的头上,老夫希望你能认罪。”
高莽吃惊地看着张九龄,您老人家现在还天真地以为,凭借弹劾就能削弱寿王的威望
而且在当前这个局面下,弹劾惠妃和寿王真的合适吗
他个人认罪,甚至把收受的礼品什么的都吐出来,这其实都无所谓,可问题是这样毫无意义啊。
高莽看着一身正气的张九龄,又是荒唐又是感动,只得点点头:“张相,我答应你,我也会协助你们,助忠王一臂之力”
张九龄眼睛发亮,身体前倾问道:“怀柔,说说你的计划”
高莽心里翻了个白眼,毛线的计划,无非是当一回龟公,安排一次皇帝和寿王妃的偶遇罢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