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奎心里也有压力,只不过他即将要娶白富美,关于在时家的日子,以及时家的兴衰荣辱,他一点也不在乎。
“父亲,祁璟衍先前因为傅三爷的事就和我们不对付了,再加上素瑶和他的妻子也闹得特别不愉快。听说他们现在感情和睦,以前的她闯下的祸。我们肯定会被那个男人迁怒在其中。”
时奎说什么都不想去找祁璟衍。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娶了那户人家的女儿就可以完全脱离时家吗如果时家不能成为你背后乘凉纳荫的靠山,你的婚姻迟早也会出问题。”时琛一眼看穿了时奎心里的想法。
时奎被他吓得心惊肉跳,低着头态度诚恳地说道,“父亲多虑了,你对我有养育之恩,我怎么会做出过河拆桥的事呢”
时琛也不点破,他怎么想,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但愿你没有这么想。”
时琛咬着牙说道。
时奎为了不让这把怒火引到自己身上,他重新端起酒杯出谋划策,“父亲,其实可以让素瑶牵个头,让她把祁璟衍约出来。她好歹是时家的千金小姐,为了家里的荣耀,肯定愿意去联系对方的。”
时琛不是没想过这个办法,但是他感到很奇怪,最近的宋素瑶不再是小心翼翼,阿谀奉承。
“她有了变化,你发现没”
他问时奎的看法。
“什么变化”时奎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她现在在家里好像有一种我行我素的感觉,完全没了当时的拘束感,所以我怀疑她应该是想离开时家。”
时琛相信自己的感觉。
时奎笑了,“父亲,不可能的。根据我的了解,宋素瑶是个特别爱慕虚荣的人。现在除了留在时家还能保住她的千金小姐头衔,出去就是死路一条。宋家二老犹如丧家之犬,他们现在无法给她优渥的生活条件。”
时琛眯着眼,他总觉得宋素瑶有问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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