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时夫人,你不是说有些事总该去面对吗”祁璟衍握着她的手说道。
听完祁璟衍的话,鹿茴歪着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我问你,时琛他们为什么会丢弃我”
“不知道,有些事我们猜测并没有用。”
祁璟衍不想说出答案,借故转移话题。
鹿茴知道他不愿意说出真相,“祁璟衍,在你眼里我很傻是不是”
闻言,祁璟衍睨了她一眼,“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傻瓜,今天带你去见那个女人,也是为了照顾到你的情绪。”
“既然如此,那你更应该猜测一下他们丢弃我的原因。”她隐约觉得祁璟衍应该知道一些事。
祁璟衍转头望着车窗外,“你想听到的答案等见到那个女人就知道了。”
鹿茴没再继续追问,祁璟衍说的对,也许事情真的如同他说的那样。
听时夫人说出真相就行了,没有必要费神去猜。
车子停在了警局,司机推开车门下车,他打开了车门,先从后备箱拿下轮椅,再把祁璟衍扶下车。
鹿茴走到祁璟衍的轮椅后面站定,然后推着他的轮椅往前走。
警局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安排别的同事去带时夫人。
他们在外面等了许久,前去的同事没有把人带来,“当事人说不想见任何人,还说让你们死了这条心,从她嘴里套取一切真相的想法。”
时夫人让警局的工作人员给祁璟衍和鹿茴带了一句话,他们没有想到她宁可坐牢也不愿意松口说出关于时家和鹿茴之间的秘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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