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他的怀里,鹿茴变得很安静,不再害怕门外的时琛。
“我们没有看到。”保镖如实回答。
时琛气的推门走进病房,他一进去就看到女人已经脱掉了上衣,就这么赤裸裸地坐在床上。
她的嘴上还沾着咬伤鹿茴的手咬出的血迹,时琛走过去动作温柔把她的衣服穿上。
面对时琛,她一脸木然地坐在那里,什么也没说,情绪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你放心,那个杂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会杀了她,就好像二十几年前你不要她的那个愿望一样。”他帮她穿上衣服后,轻轻地抱住她。
女人没有说话,眼泪却顺直滑落。
脑海中好像有什么记忆空缺了,心好像被人挖掉了一块,可是她什么也不懂,什么也想不起来。
时琛在病房里停留几十分钟后,终于把女人哄睡了,等她睡下后,他走出病房。
“如果下次再看到他们,记得打电话通知我。”
他对保镖下达命令。
保镖站直后说道,“是,先生。”
时琛离开了病房,他离开没多久,祁璟衍发了信息给庄赫南。
把时琛的走狗引开,我带鹿茴出来。
在收到祁璟衍的信息后,庄赫南让医生去巡楼,顺便去了病房查房。
祁璟衍趁机带着鹿茴离开,两人来到关卡处,庄赫南在原地等着。
“回去再说。”祁璟衍直接开口。
庄赫南带着他们离开了病房,三个人进了电梯,鹿茴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吓死我了。”她整个人软下来,差点摔倒。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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