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尔略微皱起眉:“她是个孤儿,你遣送回去也没人领。”
“难怪我说送她回家她直摇头。”蔚插了一嘴,泽尔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人家妮蔻在海上漂了好几天才找到船来到比尔吉沃特,然后翻山越岭一路经过雨林和诺克萨斯的哨站最后来到皮尔特沃夫,你直接给人家丢回起点,而且那里她的家园都已经被烧光了,人家能听话才怪。
“遣送这条路走不通的话,就只能找一艘去恕瑞玛的船,把她丢上去自生自灭了。”
凯特琳这边不可能再放妮蔻出去偷东西,但她的罪行又没有严重到需要送往静水监狱的程度,警局又不养闲人,就只好往别的地方倒垃圾了。
“她应该只是路过皮城,不懂规矩饿了就偷现成的东西吃”泽尔解释着。要是被丢上去恕瑞玛的船,泽尔已经可以想象妮蔻被人宰了吃肉的情景了。
“这样吧,你们先把亚索的刀还给他,然后我带你们俩去找越狱的犯人。不过你们不能把她拘留,让我和她沟通一下,我会尽量让她离开皮尔特沃夫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