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赌,赌对方的确有阴谋。赢了,那么就有另外一千白马义从,对付那些埋伏起来的士卒。
若并非是自己猜想的那样,也没关系,反正可以正面冲击对方的轻骑兵。
不过在他们开始冲锋,而对方依然保持不动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赌对了
但凡是要以轻骑兵抵抗自己,于情于理对方都应该先跑起来,然后绕着乡里移动,依托乡里的房舍来限制自己的移动,再想办法反击。
结果对方一动不动,就等着自己杀过去,那么明显的陷阱,真当他是傻子
又或者,觉得他是那种,眼看一场战功送上门来,就失去思考能力的莽夫
太史慈仔细回忆自己从军以来的记忆,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莽夫的记录。
话说当头,单独行动的白马义从,已经朝着曹休那边杀了过去。
后者只能被动应战,同时尽量率军朝着马匹那边敢,陆续已经有一些士卒上马。
只是建制有些乱,一时之间没办法发挥战斗力。
“跑起来,都跑起来,先跑起来”曹休高呼,现在不跑,难道还等对方瞄准了射击
就说现在,为首的一些白马义从,已经弯弓搭箭,做好了射箭的准备。
那些一动不动的战马,可是很好的固定靶。
主要是把这些马匹吓跑,这些骑兵就别指望能再上马
至于战马珍贵看看现在,清一色的白马,还一人双骑,足足四千匹。
这样的战马,在北方要找个几十匹都不容易,可孙暠以白马义从的战马必须是白色,说提供就提供了这批白马。
白马都那么容易弄到,更别说战马。
对于吴国来说,本来核心区域在淮南,可偏偏这个势力,最不缺的就是战马。
自然的,面对敌人的战马,也不会有任何怜惜的可能。
换了别的势力,会尽量减少伤害到战马,毕竟还等着作为自己的战利品。
“太史慈,你觉得到现在,到底是谁包围了谁”曹休突然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地平线上,于禁和夏侯渊本部,已经陆续朝着这边杀了过来。
“对啊,你们觉得,到底是谁包围了谁”太史慈反问一句。
更远的地方,两支步卒,正朝着于禁和夏侯渊本阵,杀了过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