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斗撕心裂肺的叫道:“我都说了,为父都交代了啊,他们是成心不想放过我们啊。”
两个儿子相信了他的话,又连忙转动一下身子,向几个锦衣卫不停的磕头乞求道:“几位大人,放过我们吧,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把家里的财宝都给你们啊,都给你们啊。”
一个锦衣卫千户伏下身子,冷冷的道:“你爹连你之前交代的一处都没说,你觉得是我们不想放过你,还是他根本不在乎你们兄弟的命呢”
听了这话,范永斗和他的两个儿子都愣住了。
小儿子突然一腾而起,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面目狰狞的嚎叫道:“你个老不死的,虎毒不食子,你是要置我和大哥于死地啊。”
范永斗被绑住,无法反抗,没一会儿就被掐得直翻白眼。
一个锦衣卫连忙上前,一鞭子狠狠的抽在这小儿子的后背上,小儿子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连忙松开手。
范永斗涨得脸色通红,连咳了几声,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不孝子竟然想活活掐死自己。
不过他心里也有些心虚,因为他确实有所隐瞒。
虽然他知道自己很大概率活不成,但还是存着一些侥幸心里,所以将几处极为隐密的藏匿之地给隐瞒了下来,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现在他已经不确定了,毕竟这两个儿子也精明的很,说不定发现了一两处也有可能。
其实他不知道,这只是锦衣卫诈他们的而已。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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