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吓得浑身一颤,天启的意思已经表露无疑了。
我想要福王的家财,你快想办法,想不出来办法,那你就是和福王一样的饭桶。
现在皇帝明显已经准备要向福王开刀了,如果被当成福王一样的饭桶,那后果还用想吗
魏忠贤是依靠天启才有如今的地位,他自然是向着天启的,但是他一时间却不确定万岁是要考验自己,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因为万岁之前多次说过,他有见过太祖,很多政令也是太祖的意思。
可是对藩王的分封制,就是从太祖沿袭下来的,太祖难道会主动推翻自己的制令,让子孙后代骨肉相残吗
先不说这种可能性有多大,但天启已经这样说了,他魏忠贤却没有什么选择,哪怕前面是个坑,他也得跳下去。
于是,斟酌了一下语言,他小心的道:“回万岁,奴婢之前有耳闻,福王一直不甘心国本之争的失败,这些年疯狂的攫取财富,其实是有其他不可告人之目的。”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若按照此疑点查下去,必能获悉福王是否有二心。”
天启神情一凝,颇为严肃的道:“我大明藩王造反,也并非首次,此不可不防也。”
“魏大伴,朕信你,你便代朕去查吧,可别辜负朕之期望。”
魏忠贤心头苦涩,但还是连忙道:“是,万岁,奴婢定不负万岁所望,必一查到底。”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