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也连忙赞同道:“皇兄,这人说谎,其他人必然附之,臣弟也请求让她们分开提供证词。”
这要求合情合理,客巴巴和魏忠贤很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天启微一沉吟,便道:“准奏,带下去七人。”
被留下来的一人是陈宝珠,她很后悔,刚才应该早开口,只要自己首先翻供,其他人可能就知道怎么选择了。
只要致,就有可能推翻对夫人不利的证据,若能助夫人逃过这一劫,以后必然会飞黄腾达。
可现在,已经有些晚了,若只有自己一人翻供,其他人依然坚持之前的证词,那自己就会犯欺君之罪,必将死无葬身之地,整个家族也会受到连累,风险太大。
“还等什么说。”天启沉喝一声。
陈宝珠吓得一颤,几乎脱口而出的道:“回万岁,奴婢之前说的都是实言。”
“我们原本只是婢女,是奉圣夫人把我们带入宫中冒充宫女,奴婢在入宫之前便已有身孕,腹中的孩子是客府后院一杂役的。”
“奴婢进宫后便受到奉圣夫人的精心照拂,不用做任何事情,还有宫女伺候,只因腹中孩子是她准备用来冒充皇子的。”
听了这话,客巴巴差点当场晕了过去。
陈宝珠随即被带了出去,又换了另一个宫女,也是坚持了之前的证词,后面六人皆是如此。
因为只要不傻,都不敢轻易冒这么大的风险去推翻之前的真实证词而给客巴巴做假证。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