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骆思恭,魏忠贤皮笑肉不笑的道:“好一个识人不明啊。”
“这阵子呀,有好些人都想看咱家的笑话呢,以为咱家要失势了,就等着上来撕咬咱家一口,然后好向万岁邀功呢。”
“骆大人,你是万岁亲自点名起用的锦衣卫指挥使,咱们本来也没多少交情,这可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呀。”
“在这件事情上做做文章,再到万岁面前参咱家一本,说不定就飞黄腾达了。那刘侨,可能就是这般想的,你不知道吗”
听了这话,骆思恭的脸色大变,连忙道:“千岁爷,下官这点道行,哪是您的对手”
“而且,下官也深知万岁对千岁爷之倚重,有如臂膀。重新起用下官,也不过是看在下官往日有些微末之功,或可用来对付建虏。”
“虽然下官对李邦华提督京营之事不甚了解,但下官大概也能猜到,应该也是为了对付建虏而准备的。”
“这两件事,只是万岁权宜之计罢了,若打退建虏,这锦衣卫和京营之权,迟早又会回到千岁爷手中。”
“毕竟千岁爷和夫人服侍万岁多年,深得万岁信任,他人焉能与皓月争辉无异于螳臂当车,自寻死路。”
“哈哈哈”骆思恭的话音刚一落,魏忠贤便仰天大笑起来,这笑声,听不出来是高兴、嘲讽还是不屑,抑或是其他情绪。
骆思恭一动不敢动,将上身深深的伏了下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