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贝滴咕,“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拿女人和孩子当牺牲品”
“我和你可不一样,至少我的孩子不会死,他们就算融合失败了也都好好活着。”男人低沉的说。
庞贝大怒:“你那个能和我一样,以人之躯妄图染指神明自然要有死亡的觉悟,为什么我们加图索家族人丁一直不旺,不就是因为绝大部分后代都死在了一开始的融合上”
“是啊,大家为此付出了多少代价,就等待他们俩的出现,就等待着这一天,等待真正的至尊降临”
“而他,将是我们混血种的至尊”
诺诺的热成像消失了。
“诺诺”
凯撒的叫声彷佛震动了整个夜空。
在这个新婚夜的晚上,痛彻心扉。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红发的女孩渐渐在自己面前融化成虚无。
无数的金芒从她消失的地方浮现,犹如百鸟归林投入他体内。
炙热的金流彷佛要点燃他的身体。
他忽然明白诺诺消失前说的那一句是什么意思。
原来自始至终诺诺就是他身上的一部分。
一双金红的眼童在他眼眶里亮起来。
慢慢的,变成了深邃的熔岩炼金,里面似有星空在闪烁。
“诺诺你是我的眼睛”
凯撒捂住自己的双眼。
眼睛里竟然无法落下泪来,因为她的眼睛不允许流泪。
“墨童墨童黑王之眼”
“可是我又怎么可能是尼德霍格呢”
凯撒呆呆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彷佛看到一双垂天之翼如阴影般在身后浮现。
黑影在极速蔓延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