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分波兰所带来的利润,很快就要消耗殆尽了,这个时候,这位年轻的陛下将目光投向了荷兰王国。
没别的原因,因为荷兰人有钱,并且陆军很烂
这个大胆的念头一旦冒了出来,便再也无法遏制了,一个疯狂的声音在菲利普波旁脑海中萦绕着。
“灭了荷兰,灭了荷兰”
只要灭了荷兰,将荷兰王国的财富搜刮一空,就能满足新生德意志的一切需求,并且还可以赖账。
这是老欧洲的老传统了,欠了太多的钱还不上了怎么办。
把债主干掉就行了。
在凌晨的黑暗中,菲利普波旁沉吟良久,终于,当地平线上露出了第一丝曙光,亲王陛下挥了挥手。
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进攻”
顷刻间,杀气腾腾的普鲁士骑兵军,翻身,上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彪悍的骑兵向着大西洋狂冲而去。
“砰,砰”
很快,普鲁士人历史传承悠久的火枪骑兵团,在狭窄的荷兰王国境内横冲直撞,并且一路长驱直入。
弃坚城而不攻。
以闪电之势将荷军堵在城市,村镇里动弹不得,紧接着是后续步,炮协同的碾压式平推。
掌权的荷兰议会派猝不及防,为商人的短视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也不能完全怪荷兰人,原因无他。
荷兰和德意志关系非常,他们本为同一人种,并且皇室之间的关系也非常好,这一切让荷兰人,自以为德意志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至少不会发起进攻。
谁曾想,这一切算计,在现实面前吃了瘪。
并且在此之前,天才的德意志大一统帝国初代统帅菲利普波旁,亲自操盘了一系列杰出的外交成果。
他先收买瑞典皇室,对瑞典人威逼利诱,得到瑞典放弃与荷兰人之间的攻守同盟,保持中立的承诺之后。
再向英女王玛丽提议与英国合攻荷兰,瓜分其大半国土。
双方竟然一拍即合。
同一时间,这位英俊的奥尔良公爵,还收买策动荷兰的邻邦明斯特大主教、科隆大主教,答允说一旦普鲁士出兵。
他们也会出军,并提供普鲁士大军的交通与后勤支援。
于是在十二万大军攻入了荷兰之后,这位公爵才扭扭捏捏的宣布,普鲁士王国,法国向荷兰宣战。
英女王接着也向荷兰开战。
于是,继瓜分了波兰之后,以波旁家族主导的瓜分荷兰之战正式打响,由于普鲁士军准备充分,数量庞大。
荷兰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同时英伦人在海上展开封锁,法军也从荷兰南部发起了进攻。
一时间贵为世界第一海上强国,世界第二金融强国的荷兰,面临着三面受敌的窘迫。
在菲利普波旁的指挥下,普军,法军得以迅速地占领荷兰大部分国土,将荷军分割,孤立在一个个沿海港口里。
荷军只能凭借强大的海军舰炮火力,苦苦阻挡。
一时间,普军竟然攻不进去
强攻三天无果,菲利普波旁突然兵锋一转,竟然命令法军掉头向南,派六万精兵进攻西班牙的弗朗什孔泰与南尼德兰。
至此。
这位年轻的奥尔良公爵锋芒毕露,再也不遮掩他的野心了,开始新生德意志的大规模扩张战争。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统一欧洲之战
可一场意外发生了,被议会派祸害了长达几十年之后,荷兰人的爱国能量突然爆发了。
条顿骑士的血脉苏醒了,以决堤的办法,阻止普军占领阿姆斯特丹,并且推翻了议会派的统治。
荷兰人重新把自家皇室的奥兰治亲王抬了出来,重新担任荷兰执政,这位奥兰治亲王还真不是盖的。
还真把杀气腾腾的普军给挡住了。
与此同时,英伦舰队也开始进攻荷兰,但是,被忠勇的荷兰海军在海战中打了个稀里哗啦。
一时间战事陷入僵持。
开战三个月后,参战各方觉得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便开始议和,荷兰王国吃了大亏,被迫与普军缔结了城下之盟。
为了息事宁人,换回丧失的大片国土,荷兰执政奥兰治亲王答应制服一笔巨额赎金。
松江府,外岛。
手持密奏,周世显摸了摸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位英俊潇洒的奥尔良公爵,那张阴柔的面孔。
“这货”
倒是小看他了。
不过这事儿在周世显预料之中,整个欧洲最精华的部分都在普鲁士这一片儿,人种,基因传承决定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优秀的民族都不容小觑,和沙俄瓜分波兰,和英伦瓜分荷兰,这都在情理之中,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不这么干就不叫德意志了,这个王朝从建立的那一天开始,就充满了扩张的野心。
让周世显意外的是,荷兰人竟然守住了阿姆斯特丹,虽然陆军损失惨重,可海军主力实力未损。
这让周世显扼腕叹息。
“可惜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