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在松江府兴建了几十家工厂之后,为了储备科研人才,周世显大笔一挥,一口气盖了二十八所省立综合性大学。
大明正在快速摆脱经济危机带来的不利影响,交易所里的股价又开始节节攀升,各行各业都开始复苏了,财政也正在好转。
规模庞大的龙元经济区,又开始焕发出勃勃生机,为大明正在急速发展的基础工业,提供了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
周世显尽情享受着退休后的精彩人生,每天带着娇妻爱子东游西逛,真的过起闲云野鹤的日子来了。
“呵呵,哈哈哈。”
一座座正在兴建中的厂房里,回荡着洛王殿下爽朗的大笑声。
得知了沙俄,德意志的最新动向之后,周世显嘴巴都笑歪了,能不笑嘛,经过他一番出神入化的表演之后。
欧洲,沙俄被他同时拖进了军备竞赛。
这场世界范围内的军备竞赛,号角已经吹响了。
对
这是一场由大明主动挑起,世界三极势力参加的军备竞赛,当然搞军备竞赛不是不可以,可是不能偏科。
偏科的下场就是
“哈哈哈。”
轻抚着小牛顿的金发,周世显笑的更大声了,他硬生生通过高超的演技,把沙俄,欧洲在没有完成工业革命的情况下,拖进了军备竞赛。
这会带来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在中兴大明强大的军事压力之下,沙俄,德意志被迫勒紧裤腰带,将有限的财力,投入到蒸汽机计划,投入到扩军,备战,发展军工的道路上来。
那么
沙俄和德意志还有钱发展基础科学,还有钱发展科技嘛,还有精力却解决各自地盘上,根深蒂固的阶级矛盾嘛。
没有嘛
“呵呵呵。”
遥望繁华的松江外海,周世显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邪恶的微笑,正所谓兵不厌诈。
“兵者,诡道也。”
夕阳晚照。
映红了松江外海的天空。
这天夜里,松江府外海的孤岛上来了几位客人,这几位客人都是东方面孔,可是说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欧式。
怎么听怎么别扭。
就是想学凤阳官话,偏偏学成了凤阳郊区那种奇怪的口音。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几个人,都是大明塞北军统帅周阿布派人送来的,他们的身份也很神秘,来自一个叫卡尔梅克的部落。
这个部落在哪里呢,在伏尔加河下游
其实这伙人,就是当年的蒙古土尔扈特部,那么这个土尔扈特部是怎么跑到伏尔加河下游去的呢
这事儿发生在崇祯初年,因为这个部落和当时的准格尔汗不合,一怒之下选择了西迁,西迁人口总计三十万人。
没想到这一走,这帮人发现一路上压根就没对手,一直走到伏尔加河下游的里海西岸去了
于是这帮人,在伏尔加河下游建立土尔扈特汗国,以藏传佛教为国教,多次邀请藏传佛教高僧来宣讲教义。
还和正在扩张中的沙俄卯上了。
再后来,大举西进的明军与俄军在里海沿岸激战,这帮人当时选择了站在大明一边,可是却被二十万沙俄,波兰联军打的伤亡惨重。
不得不退往高加索地区休整。
如今
几个首领一见到大明洛王殿下,眼泪就扑簌簌的往下流,让周世显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当年高加索那一仗。
大明确实是惨胜。
将这几位土尔扈特部的首领,好言安抚了一番之后。
周世显便大手一挥,徐徐道:“来人呐,拿本王的条子去南京。”
去南京干嘛呢,自然是帮助这个土尔扈特部重整兵力,从高加索方向卷土重来,在广大的沙俄南部地区重新展开布局。
见洛王殿下如此仗义,土尔扈特部的人自然喜极而泣,千恩万谢的跪下来磕了几个响头。
这是一路人马。
这一路人马在周阿布的帮助下,想必能够有所作为。
没过几天。
周世显的办公室里又来了一波人,这波人都是金发,碧眼,男的相貌还挺英俊,女的个个都是美人儿。
这几位一进了办公室,便依照古老的礼节,向着尊贵的大明下野摄政王殿下,行了大礼,这伙人又是哪里来的呢
希腊那一片的拜占庭后裔,这些年一直和大明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并且在希腊那一片暗中积蓄力量。
这又是一招暗棋,如今,是时候让这招暗棋动起来了。
“沙沙。”
周世显大笔一挥,叫李定国出手帮助这些拜占庭人,在希腊建立一支部队,准备强势介入巴尔干。
做完了这两件事。
深夜,周世显又叼上了一根雪茄,精光四射的眼中闪烁着一丝邪恶,安安稳稳的发展
别做梦了。
在这场大明,神圣罗马帝国和沙俄的争斗中,谁会第一个先掉队呢。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