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袁耀露出狰狞的笑容。
“邓离,记住,不要节外生枝,直奔楚府,斩杀楚枫后迅速撤退。”袁耀看向部将道。
“公子放心”邓离自信应下。
就欲离开时,袁耀又是阴笑道:“哦对了,切莫伤了大桥,斩杀楚枫后把大桥带来,今夜我还要和她洞房花烛呢”
“诺”邓离点头。
楚府,夜色下。
楚枫喝了点小酒,稍有醉意,此刻看着灯火通明的婚房,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来汉末几个月了,今天开个荤。
嗐,不容易啊
人家三个月估计已经冲锋陷阵,攻城略地了,自己他瞄的还发育不全,主要这年头发育太难了。
要不是自己有个便宜老爹,钱粮就够他折腾一段时间了。
罢了,今天大喜的日子,不想这些烦心事了。
想到这,他推门而入。
婚房中夹杂着清香,而床榻上,大桥听见开门声音,有些紧张,手指抓着裙角有些不知所措。
没办法,谁还不是第一次
“咳咳”楚枫清了清嗓子,实话实说,他久疏战阵,再加上如此正式,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缓缓揭开大桥头盖,
珠光宝玉下,是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而大桥那美眸也是看向楚枫,四目相对,更是让气氛多了分旖旎
楚枫明显感受到心跳加快,喉咙更是有些发涩。
“夫君,从今往后,奴家就是你的人了,还请善待奴家。”大桥看着楚枫,缓缓闭上美眸,
同时她手指探向自己腰带处,就欲宽衣解带行夫妻之事时,一道急切的声音响起,急呼道:
“公子,公子祸事了”
声音是李伯的,楚枫眸子微皱,这眼看就要成了,真是该死。
拉开房门,楚枫瞬间皱眉,因为前院传出阵阵惨叫声,显然来了不速之客。
“公子,不好了,一大群黑衣人冲入府中,见人就杀,你快随老奴走吧。”李伯神色紧张喊道。
而且他清楚,这些大概率是袁耀的人,该来的终归是来了,时也命也,奈何自古无情帝王家啊。
楚枫转身,取出弓箭,大戟,且身着两层甲胄,
“夫君,怎么了”
大桥也听见了厮杀声,急道。
“无妨,你且休息,我去去便回。”
楚枫上前,手掌摩挲在大桥那吹弹可破的面颊上,接着低头亲了下她光洁的额头,温笑道。
说完,楚枫大步出屋,同时摘弓搭箭,一连三发火矢,直接射入高空,那是信号,穿云箭。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