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身材瘦小的黄种人向后砸出。
一点闪烁的雷光紧随而来,在这人偏移开脑袋之后,惊险地在他的脑袋旁边炸开。
碎石在男人的脸上划出数个血口,男人的脸色瞬间变成了惊怒。
一只雷光闪烁的手掌安向男人的脑袋。
男人挂在腰间的法宝金芒闪烁,瞬息之间,这紧忙就扩散到男人的全身,将男人笼罩在当中。
但看似稳固的金色光芒在吕真的手掌之上只坚持了不到一秒钟时间,就被击碎,变成碎块掉落。
这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于吕真而言不过是一个停顿的时间,但是对于瘦小的男人而言却是逃命的时间。
短短时间,他已向后拉开了数米得距离。
“该死,你没受伤”
他还在后退,但是眼前一花,一团漆黑的影子从吕真的肩上拉长,眨眼之间已经到了他的身前。
冰冷的气息铺面而来,瘦小的男人仰仗身法连连躲开灵体的攻击。
这种能力有点熟悉脑中第一时间出现这个念头,但他已经来不及琢磨什么,他现在只想后退,先和吕真拉开足够的距离再说。
但后退了没两步,忽然感觉脚下一软,像是陷入了泥地里。
他想要拔出腿,但是已经晚了,身后一凉,一大团阴影已经笼罩了他的身体。
腰部一痛,好像有什么东西绑住了他的腰部,让他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
然后,他神情愕然,定在了原地,视角却在缓缓地向下滑去。
从他的视角中,可以看到那个身材高大的白人已经被另一个灵体缠住,而急迫的白人手中已经抓了一个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正准备砸下。
可是一切都晚了
腰部鲜血喷射而出,男人的上半身掉落在地,然后下半身才向前扑倒。
内脏洒落一地,腰部的伤口整齐,连脊椎处也十分,没有留一点毛刺。
“你你”
男人的神情由愕然变成了惊恐,以及不可置信,双手向前伸出,好像好像蠕动。
站在男人身前的吕真不为所动。
“陈”
身材高大的白人大吼一声,手上拿着的小玻璃瓶已经被他扔下。
玻璃瓶碎裂,里面的液体瞬间蒸发,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在前进的吕真的鼻前。
吕真微微皱眉,脚步停住。
被他释放出来的灵体同时回归他的体内。
不是幻觉吕真感受了片刻,在他经脉中运转的炁消失得无影无踪,似乎有某种东西隔绝了他对炁的感知。
没有他炁的支持,那些灵体自然也无法在他的身外维持。
“贝希摩斯的手段有点意思”吕真看向地上被砸碎的玻璃瓶。
“好,很好原本我贝希摩斯并不想介入你们的冲突”
身材高大的白人咬牙切齿的看向地上被腰斩的陈,眼中有点后怕。
吕真的出手实在太快,快到他们反应不及。
如果刚才吕真的选择不是陈,而是他,那他现在的下场和陈相比,也好不了多少。
想到这里,他的神情越加狰狞:“可是你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相信我,你会为自己的愚蠢后悔,你会后悔自己做事那么冲动你会在贝希摩斯的实验室”
吕真以看向白痴一样的眼神看向白人。
“你”白人有些畏惧,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周围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衣服和枝叶摩擦的声音,还夹杂着一些细微的脚步声。
听着那些声音,白人脸色一喜,胆气稍壮:“你的炁已经被封锁,你还有能力反抗吗”
他狂笑一声:“我告诉你,愚蠢的东方人,从贝希摩斯盯住你的时候,你的命运就已经注定”
“是吗”
吕真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西装制服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小溪对面,打量了几眼泡在溪水里的三面湿婆的脑袋。
感应到吕真的目光,他抬头和吕真对视了一眼,然后微笑点头致意:“你超出了我们的预料,有资格和我们谈谈。”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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