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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雪泣四(番外)

呼呼校长室的窗户关不拢, 风邪门地往里涌,在那一瞬间,几人的发丝被扬起, 闪电映出了她们定定的神情, 暗下去那一刻,轰鸣伴随着窗隙的尖锐鸣声,八人不谋而合, 缓缓转头,没有什么鬼魂, 空荡荡的, 只有走廊那块窗的白帘布没规律地飘动。

或者说鬼魂, 怎么看得见呢。

明知是吓人的把戏,还是受不住这种诡异感, 林墨苒整个人都要到段小梓身上去了,哪还有刚刚的游刃有余, 喊着段段保护我, 段小梓点头作回应;唐雪和夏天茗相视, 两年轻女孩挤得紧紧的,像冬日里互相取暖的麻雀,连嘴都要插进对方的绒毛里才罢休。

冀俞反倒是有些愧疚, 她之前告诉苏温杉时,只说是恋爱综艺做做菜谈谈生活什么的, 当然,也没想到作为大忙人的苏温杉那天将文件不轻不重地搁在桌上,沉默不语地起身看了会窗外风景,侧眸,说好, 我陪你。

“抱歉杉杉。”

杉杉是冀俞讨饶撒娇时才会喊出口的亲密沉溺,连续两小时的沉浸密室体验,或许没让苏温杉得到工作外的放松,反而愈加疲倦,冀俞瞧见,她手一直拧着西装袖口上的第二颗纽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

苏温杉那手忽地停了,改变对象,轻轻掂着冀俞手背薄又细嫩的皮,呼吸间端起了官腔,“你也是我的公务。”

冀俞原本暗下来的眸子亮了亮,她说的声音没刻意压低,大家都听见了,苏温杉还要说:“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恐怖的密室,我也觉得有趣。我还怕融不进来你们年轻人的圈子呢。冀俞,你比工作重要。”

这种时候告白

众人打量冀俞,果然,女孩子就是女孩子,该脸红时还得脸红,虽然看得出来冀俞很不想被大家看到,干脆别过头,用手理头发,胳膊肘挡住自己。

南佑疏犯坏,带头轻轻喟叹了一声“哇。”

唐雪和夏天茗接受到南队指令,立马见机行事:“冀俞,怎么回事呀你,嗯”

“奇怪,刚刚摸爬滚打都不要偶像包袱,怎么忽地想起了”

冀俞苦着脸了三位损友,咳嗽以表示适可而止,还有几位前辈看着呢。

许若华本就头靠在南佑疏肩上,她那清浅又挑趣的“哇”,如羽毛一般轻挠女人的耳廓,这是什么意思自家的小家伙又羡慕了抬眸看她眼神,果然亮晶晶的。

“南佑疏。”

“嗯”南佑疏低头看依偎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呼吸刚好打到她的脸上,均匀温热,害她桃花眼眨动得快了些。

“其实在家办公时,你可以来打扰我,我虽总将你凶开,实则,喜欢看到你鬼鬼祟祟像小企鹅一般地晃来晃去,为家里,增添一份鲜活气。”

大家忽地明白了,许若华看毫无笑点的企鹅视频怎么会笑,原来是代到南佑疏身上了,她有像企鹅吗

众人视线再次转移,发觉南佑疏完全毫无准备,同手同脚地飘忽了一步,好似大脑跟身体没商量好一般,和舞台上的她有着强烈的反差,哦是挺像的。

“姐姐,我去放监控。”南佑疏敛去面上无措表情,装得成熟稳重,走到监控处,心惊,自己是不是没回复许若华,不要命了,又退回原位睨着她,十分郑重地道了句,知道了,谢谢。

许若华:

许若华终究还是被她逗趣得掩唇一笑,那一刻身上都好像有着点点光芒,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南佑疏眼睛恨不得住许若华身上,更觉窘迫,说了更不着调的一句话:“姐姐先别笑,我要开监控,背过身去会错过,你留到我开完监控后。”

众人见证了南佑疏犯傻的历史,纷纷被逗得小腹抽疼,想都不要想,到时候节目播出,大家会发现多少面不为人知的南佑疏和许若华,纷纷发弹幕,掐着人中成为这对的妈粉。

总之,和挚友们一起玩就是如此,再恐怖惊心的场景和场面也总是能轻易化解调和,氛围总之不会冷场,几人同时觉得很惬意。

许若华无奈,缓缓摇头,南佑疏确实给自己生活带来许多转变,以前的那个许影后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将自己沉在工作里,好像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偶尔,觉得自己留的痕迹已经够多了。

大家都记得住自己,这么奔波又何必,她在s城有家,却也总是无安全感地觉得自己是无归依的浮萍,偶尔会念起自己父亲。和家人打电话后,看那一条条揣测自己私生活如何的恶意评论,手机屏幕一熄,继续开台灯看选中的剧本,神情严肃,又坚定。

好在,那时候一个十四岁的小家伙忽地闯进来,把自己生活搅局,遇见得恰是时候。再晚,南佑疏会自卑到不堪一击;许若华会将自己生生磨垮。

互相是彼此的港湾,在以后的岁月里继续慰藉、救赎。

“若华,我说那年你去我生日会去对了吧我是不是算红娘捡回个这么可爱的小家伙买一送一,种花得瓜。”林墨苒思考了下当时的南佑疏,确实灰头土脸,一般人都瞧不上的那种不打眼,也就她,忽地软了心。

许若华应了句嗯,瞧着南佑疏踮脚摁在上方的开关,骨架不大,又清瘦,衣服后面松松的,却也能感觉到那线条轮廓,看得很想拥。

段小梓转头撺掇着唐雪和夏天茗:“要不你们也内卷一下,亲一个”

两人笑出声,摇头,说你和林墨苒前辈也可以卷一卷。

此时,监控发出哗啦啦的连接声,几人窝在校长桌后面探头,南佑疏则像老师一样,大大方方地直接坐到了校长桌上一角,长腿及地,发尾刚好到锁骨下方,真的如狐狸内卷的尾巴一般,往里收住。

监控开始了,李练达正在请什么指仙,为了自己不受波及又或者是壮胆,先将燃尽的黄纸灰点到中国青花瓷碗的清水中,忍了一会咕噜咕噜全喝下了,胸前衣襟因为害怕,还是打湿了些,他战战兢兢地将主任室里的灯熄了,监控变成夜视状态。

“南佑疏。”

耳尖捕捉到身后许若华的声音,南佑疏知道她不安,在桌上一个倒翻,下了桌子,和女人蹲在一块,紧紧拥住她。

随叫随到。

李练达嘴里呢喃什么咒语,然后又做出些诡异的请“仙”动作,拿起小刀,狠狠地划破了自己的中指,血液嘀嗒嘀嗒,落到了白白的宣纸上,晕染开来。

一股劲风吹过,李练达瞳孔微缩,害怕中掺杂着喜悦,他真的请来了,男人抓紧时间问出问题:“小陀宝是不是我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出来作怪”

他的手忽地好像被什么东西握住似的,看得出来,监控中的李练达紧张得要命,瑟瑟发抖,手那头如触毒蛇,冰凉又寒冷。

指尖沾血挪动,写下一个扭曲的“是”。

“可以帮我解决它吗”

不能。

李练达做了功课,如他所料,鬼之间不能互相缠斗相杀,是阴间的规矩,妈的,一个死小孩,范如烟都没意见,它反而化鬼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能不能帮我抹杀那几个死亡的女大学生存在的痕迹”

能,代价。

“我给。”

李练达松了口气,能逃脱警察的制裁血已经用的差不多,自己手指都干瘪了,他心中还有疑惑未解,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也就是第四个:“房笑萍是怎么回事”

那边沉默了很久。

她想杀你。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她为什么想杀我平时素来毫无瓜葛恩怨。

段小梓分析“案情”:“恐怕是因为房笑萍也知道自己表姐死亡的真相,想伺机报复。”

“所以张茹是被牵扯进来的吗但房笑萍肯定是不想她有事的。”

“你们注意到李练达请指仙的指南本最后一页,有被撕去的痕迹吗所以他没送走指仙”

监控忽地转屏,众人瞧见场景好像有点熟悉,嗯这不就是校长室门外的走廊吗

“呲啦呲啦”

众人血液凝固,耳尖捕捉到了铁链声,果然刀疤门卫,缓缓地走来,忽地,抬头看了看监控,那只白色义眼微眯,凸起的伤疤上面的筋脉抽动,剧情设定,此时监控忽地转头,发出微弱的嗡

众人瞧不见刀疤门卫身影了,下一秒镜头转回,两双可怖的眼睛恶狠狠极愤怒地瞪着,吓得里面的人大气不敢出,这次他还能又聋又瞎装瞧不见,装作几人没擅自动用监控吗

显然不能,刀疤眼拖着铁链大步朝着校长室门跑过来

“完蛋完蛋我们往哪跑,他就在门外我们怎么去厕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门开始剧烈敲响,然后是掏钥匙声,几人极快地在校长室内寻找躲藏之地,目光锁定在了一个嗯柜子。

南佑疏和冀俞拉开门,节目组好毒的心思。

这么小的柜子,是要她们叠一块儿吗。

不管了,来不及了,南佑疏望着神色复杂的各位,做了个你们先请的手势。此时已是刻不容缓,听到刀疤人在逐个试备用钥匙。

许若华依旧等着南佑疏,全部人进去后,方才扶着南佑疏的手,迈步,蹲到大家留给她的中间位,眼眸寸步不离冷静指挥的南佑疏,胳膊挤压肩头,南佑疏的位置几乎没有。

“咔哒。”

是插锁声,他找到了

南佑疏有些不忍地扫了许若华一眼,女人紧张得还未解明白什么意思,她全身重量压过来,惹得许若华一声措不及防地唔,苏温杉替南佑疏把柜门关上,刚好。

刀疤门卫闯进来,将不知道从哪里拿的电锯拉拉的咔咔作响,愤怒地从桌下找人,手电筒的光偶尔透过柜门缝隙,照到最靠柜门外的南佑疏,瞳孔在强光照射下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她扶手遮掩,手电筒光离去,那清秀冷艳的脸又没在黑暗中,坚毅果敢。

南佑疏坐在许若华身子上,她一动,许若华越发不淡定。几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互相挤着,面露得罪,祈祷时间的流逝,不知门外发生了什么,刀疤男人忽地一声惨叫,传来了慎人的高歌声。

“ai、o、u”

tite不由得想起了被公司声乐老师支配得死去活来的那段日子,一站两小时,虽然二十分钟休息几分钟,但最痛的不是喉嗓,是腰。四个女生微妙地相视,小脸一同下拉,微微叹息,当然,此时此刻,连叹息也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高跟鞋的声音,许若华最熟悉不过。

听声辨位,她来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大脑都是空白的。

柜门被打开,脖子上是上吊过的痕迹,拖拽着粗麻绳线,红又长的指甲上是无比逼真的血液,而那个刀疤门卫脖子上一个大洞,已经gaover,再看她阴森诡异的面容,几人倒吸一口凉气,是档案中的房笑萍,是敌是友,暂且不明。

“你们来到了不该来的地方,我可以放你们走。”房笑萍一笑,虽说有点诡异。

南佑疏和众人眼神交流一番,得出答案,稳住心神与她对话:“我们不走,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还原你的冤情,如果可以,请告知我们你和张茹的故事。”

“张茹”房笑萍似乎放不下牵挂,望着挤得生硬,甚至有些可怜的条路,示意几人,“出柜。”

这什么词本,八人无声吐槽,逐个钻出。

房笑萍开始诉说往事,布满血丝的眼中充满了一丝嫌恶: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范如烟是我的表姐,这些年,我都很尊敬她,她是个极温柔的人,因此在学校里很受欢迎,可没想到,这么一个人就突然死了,还是腹中有孩子这样的丑事,我恨意难消,势必要找出真凶,发现陈飞鹏好像知道些什么,那天在暂时封锁的医务室门口,我看到他扑通一声跪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试着从他嘴里撬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