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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突然性死亡 (下)

“文载绪教授,请问这个实验,是谁第一个想到的”山经饭问。

文教授脸色就有些不对,过了会儿,悻悻道:“是陆小友,不,是陆千行那小王八蛋想到的”

显然,对这个足以改变刑侦历史的新发现不是自己的原创,心里有点郁闷。

虽然比起科学界的造诣,这些都是小儿科一般的东西。

陆铭一呆,没想到,他下意识称呼自己是“陆小友”,这老头,总倚老卖老没事儿熊自己,原来,已经将自己当做了忘年交。

山经饭也是一怔,看了陆铭一眼,心下大为诧异,这答案和自己想到的可完全不同。

想了想,只有继续问下去:“文载绪教授,您虽然是科学界令人尊敬的专业人士,但是,你的研究领域,并不在医学对吗”

文教授看着他,咧嘴一笑“小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根本不是什么医学专业知识,最多,也就是个涉及动脉静脉不同压强的问题,而且,我做实验的时候,找的帮手是静海医院的小赵,就是那个副院长啊,血液方面的专家,如果有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叫他过来”

山经饭点点头:“好,那么文教授,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就是说,伪造照片的人,事先采取相同的姿势伤害那个孩童,也会产生这样的血液溅射痕迹”

“反对”陆铭立时起身,指了指腕表,“辩方律师就在两个小时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认为王伯的口供是真的,那些孩童就是王伯杀死的”

“而我,质疑口供里,王伯杀人姿势千篇一律,都是按倒乱捅杀人,和连环杀手的手法不太像,而山经饭律师说,我是在胡说八道”

“难道现在,山经饭律师又认为王伯的口供是编造的了王伯认罪是假山经饭律师开始同意我方观点王伯并不是凶手”

陪审员们,也都呆了呆,想起来,确实,就是刚刚发生的事儿,做这个实验前,山经饭律师,极为坚定地认为,那些孩童,都是一个叫王伯的,按倒在地上捅死的。

而年轻的陆律师质疑这种杀人方法,还被他喷了一顿,喷的陆律师很惨,根本没还嘴余地。

现在,这家伙,又开始认为陆律师说的对孩童们,又不是王伯按倒杀的了

只是为了给自己当事人辩护还带这么玩的

真拿我们当傻子啊

看向山经饭时,陪审员们,有的很气愤,有的则很鄙视。

还觉得我们傻,到底谁傻啊

有人看着山经饭呆若木鸡的表情,甚至想笑,这个愚蠢的家伙还瞧不起我们呢

陆铭更加铿锵有力的道:“而且,这个实验,是文载绪教授和赵院长昨天晚上才做完的,这才印证了血液溅射痕迹理论,我不认为,杀人凶手能有匹敌文载绪教授和赵院长的智商及专业性,几个月前,就未卜先知的用这种方法栽赃陷害”

陪审员们,也纷纷点头,觉得此言甚是。

最后一句,就是借机会帮文教授回答对方设下的圈套了,这种盘问技巧的小花招,文教授未必应付得了。

山经饭此时怔住,又看电影又干什么的,加之什么质疑那王伯认罪的口供自己也没当回事,毕竟,对方说破大天,也质疑不出什么来,自己都是条件反射般应对,甚至自己都忘了自己说过什么,更忘了有这么码事。

突然,山经饭脸色大变,猛地看向陆铭。

一切,一切都是这家伙设计好的

质疑王伯的口供,就是为现在做准备

甚至包括前面看似一直大劣势,都是为了麻痹自己

又猛地看向程令禹,却见程令禹神色平静,静静的看着自己。

山经饭也注意到了,陪审员们,看自己的眼神甚至有种看小丑的意味。

如果在法庭上,代表律师成了陪审员们眼里的笑柄,那么,这场官司,几乎不可能赢,因为该律师的话语,再没有任何信服力。

“山经饭律师,你还有问题吗”冯学范见山经饭一直呆呆站着,不由得出声提醒。

山经饭脑子一阵混乱,从进入法律界开始,还从没有经历过这般逆转。

“山经饭律师”冯学范提高了声音。

山经饭猛地回神,左右看了看,急急道:“法官大人,因为控方罗列的实验从未向辩方提起,所以,辩方需要时间准备,我请求休庭”

陆铭站起身:“法官大人,我还有问题盘问21号证人”

冯学范点点头,证人还在证人席,不管控辩谁要盘诘,那就没有现在休庭的道理。

陆铭走上两步,对文载绪道:“文教授,这个案子,可以说关注度很高了,您在报刊上,看过相关报道吗”

文载绪点头:“看过一些”

陆铭道:“比如,最早爆料的金正义记者,在失踪,也就是自己藏身大杂院一个多月后,被人开车撞死,司机是一位晚期肺癌患者,他的家属,都移民去了东瀛,您见过这报道吗”

正呆呆出神的山经饭猛地回神,站起身:“反对”

陆铭对法官席微微欠身,“法官大人,我只想证明,文载绪教授为什么会做这个实验,以及为什么这个小小实验,会令文教授当做最重大的科学实验来对待证明在这个实验教授是多么认真,而不会出现什么错误,其结果,是经得起任何检验的”

冯学范点点头,对山经饭摆摆手。

山经饭无奈的坐下。

“是的,这方面报道我看过”文教授点点头。

“那么,加藤正一先生的佣人王伯,猥亵男童被抓后,在警局交代加藤先生地下室的血迹,都是他杀人造成的,这份报道您也看过吗”

“看过”

“王伯做完口供不久,就心脏病发作死亡,您也知道”

“知道”文载绪眼神里,已经有不耐烦,大概正在骂,小兔崽子,拿我当工具人呢

陆铭点点头:“嗯,爆料的记者被车撞死,凶手是很快就会撒手人寰的绝症患者,本来穷苦人家,家属却都移民去了东瀛,住进了大洋房;在检方第二次搜查,发现加藤正一别墅的地下室里,存在大量被冲洗处理的血渍后不久,佣人王伯警局自首,我可以理解为自首,自首后,又莫名其妙死亡;桂绫花小姐,和加藤先生偷情,又突然有了勇气自己承认而不管什么家族规矩也好,什么都好,两个至亲都可以欺骗的人,他们的证词,我们能相信吗”

“加藤先生杀人的照片里,应该造成的血液溅射痕迹,和检方在地下室搜查出来的血液痕迹极为相似。”

“确实,很多事都有偶然性,有各种巧合,但如果很多个偶然都指向同一个可能性,那么,这个可能性,就是真相,就是必然的”

陆铭看向了陪审团,“而真相就是,加藤正一,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这样,才能解释所有的一切”手,猛地指向了加藤正一。

陪审员们,也都看过去,看着那,脸色苍白,甚至,眼神有了惶恐不安的东瀛年轻贵族。

陆铭也看着他,这个一直阴恻恻的年轻人,此刻,他心里好像终于有了恐惧,原来,他并不是真的无所畏惧,只是,背后的权势给的他勇气罢了,实际上,他的骨子里,只是个色厉内荏的软蛋,只能靠伤害更弱小的人,来掩饰他的懦弱无能,来体验作为强者的滋味。

“我会亲眼看着你上绞刑架,再告诉那些小家伙,他们的灵魂,可以忘掉这里的一切可怕,快快乐乐的去另一个世界”陆铭静静看着加藤正一,这话,是对他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或许,也是在对虚空里,可能正畏惧的看着这一切的几个小小的灵魂说的。

陪审员们,心里,突然都恻然。

是啊,这个案子,甚至审着审着,都忘了它的初衷,忘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忘了他们经历了什么样的痛苦和恐惧,在他们痛苦的死去前,大概,就是生活在地狱中吧。

那个恶魔制造的地狱

冯学范,也静静的坐着,陆铭的最后一句话,其实违规了,但是,他却没有敲槌警告。

奇怪的是,山经饭也是什么都不说,并没有起身反对,只是木然的坐着,就好像,这里的一切已经和他无关。

整个法庭内,都安静的很,就好像在悼念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好久之后,法官才轻轻敲槌,宣布休庭。

旁听席最角落,一个戴着礼帽的男子轻轻叹口气。

自己每堂都来,就是想看他,本来,都有些失望了,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却不想,精彩的,永远在最后。

辩方,从近乎百分百的胜率,突然性死亡

但是,不知道怎么,这一堂看完,让人感觉,仅仅用胜率用法庭控辩技巧来看他,那对他,是一种侮辱。

最后,自己眼眶都有些湿润,不是吗

刘翰眀慢慢起身,这一刻,只想回家,和老伴,好好喝上一杯,也敬上那些小小的灵魂一杯,希望他们得到安息,希望他们的来世,再不会有痛苦,而是快快乐乐生活

另一个角落,一双碧眸盯着陆铭略显单薄的身影,眼圈红红的,目光却是那么的炽热。

她虽然穿着黑色风衣很低调,而且尽量坐在角落,但旁边人还是自动为她空出了座位不敢挨着她坐,这个金发碧眸的丽人,实在太过美艳,贵族黑色缀花礼帽,更显示着她不一般的身份。

潘蜜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当听说这个案子开庭,总会忍不住来坐一会儿。

现今,心里酸酸的,想哭,想抱着碧丝哭,想告诉碧丝,自己有多爱她,希望她永远快快乐乐的。

可又砰砰乱跳,尤其当那男人目光随意扫过来的时候,心脏更是不由自主的好像要跳出胸腔一般。

潘蜜菈逃也似的离开了法庭,只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