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现在永夜教会的背后,有真神支持,而且是从神战里胜出的新神
“赞美永夜”
关烽立刻大声说道。
其它主教面面相觑,最后都附和起来:“赞美永夜”
现在。
天阳已经不是那么在乎自己于世俗中的权力和地位。
他做这些,都是为了让家人以后生活能够得到保障。
否则的话。
教会爱支持谁就支持谁。
他不关心,不在乎。
他在知识圣殿里呆了几天。
在记录者的辅助下,弄清楚了很多本质的运用。
例如文明,掌握那个本质后,天阳可以在其它星球上播下那一个个文明的种子。
让星球上的生灵最终获得了相应的文明。
他也可以干扰某个文明的进程,例如前往文明的诞生节点,将之掐灭的话,那么这个文明就永远不会诞生。
那颗星球或许会诞生其它文明,但被天阳掐灭的文明则会消失。
而这会影响到现在的时间点,会让现在一些生灵消失。
如果没有诞生其它文明的话,那么现在的生灵将瞬间被抹除,因为他们从来末曾出现过。
透过文明这个本质,天阳也算是体验到了记录者的可怕。
这位支柱的可怕之处,和其它神明,其它支柱虽有不同。
但在某些方面来看,黄昏记录者其实更加可怕。
当天阳以漆黑的雾气再次浮现时,他已经来到了苍穹堡。jujiáy
他出现在苍穹堡最高的位置上。
这里能够俯瞰云海。
但他无心欣赏眼前美景。
他听从记录者的建议,来这里只是为了见一见弗丽嘉。
使用商曜身体的命运阴影,正坐在边缘处,老人身上那道如同阴影般的身影转过身来。
“你来了。”
天阳轻轻颌首:“我来了。”
他就站在原地,没有接近。
看着那位神明,本来想直接询问一些问题,但看到弗丽嘉后,天阳不知为何,反而什么也没有说。
弗丽嘉也回过头去,看向远处的云海道:“当我们的宇宙开始滑向永夜的时候,我们都很害怕,会感到恐惧。”
“这很可笑吧。”
“原本,在成为神明,成为上位神之后。”
“我们以为会永远这样存在着,可没想到,原来神也会有走到终点的那一天。”
天阳沉默了几秒后,缓缓说道:“这没什么可笑的。”
“对于死亡,对于尽头、终点这样的事物。”
“凡是有智慧的生命,会觉得害怕,感到恐惧,是再正常不过。”
“至于神明,本来拥有无限生命的你们,突然知道终点将至。”
“你们会比普通生命更加恐惧和害怕,不是很正常吗”
弗丽嘉回头看了天阳一眼,然后那阴影般的脸孔上,扬起一道笑容:“谢谢。”
祂接着说道:“在使徒身上苏醒的刹那,看到了这个新生的宇宙,看到了这个欣欣向荣的世界。”
“我由衷地感到喜悦,被深深感动,并且庆幸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选择了用这种方式,进入这个新的宇宙,能够延续自己的存在。”
天阳终于奔向正题:“既然这样,为什么你不加入刑天祂们”
“如果你想延续自己的存在,那么,只有我消失了才做得到,不是吗”
弗丽嘉震动空气,发出一声轻笑。
“是啊,你是永夜的代理人。”
“在支持你成为神明前,我还真不知道,你和永夜的联系那么密切。”
“当时我只是在你的命运之河里,看到了刹帝伽因你而陨落的一道支流。”
“虽然那个时候,我认为命运之河流淌向这个支流,机会十分渺茫,但我还是愿意尝试。”
“因为我也不想被刹帝伽吞噬。”
“可没想到,我们给自己唤醒了一位比刹帝伽更可怕的对手。”
“但是我怀疑,其实记录者一早就知道这一点。”
“在三大支柱里,最可怕的自然是刹帝伽。”
“但最让我看不透的,则是记录者。”
“是那位文明支柱”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