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觉得乔一成、叶小朗打着工作的名义,比如北上拍摄国际倒爷们的纪录片,顺手还各种做贸易赚钱的事,不合规矩,这年代不管是机关内还是事业单位,停薪留职都多了去了,没人在意他们拍纪录片时,是否顺手多赚一点。
停职留薪是这时代的显著特色,机关或事业单位内,我暂时不干了,不来工作了,也不拿薪水了,但职务和职工、公务员身份还在,等过几个月甚至一年多,我再回来继续上班。
几天后。
屯门青松观路,一辆加长劳斯莱斯内,鬼王倒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乔祖望,另一杯给了乔三丽。
在两人拘束且忐忑的喝了一口后,鬼王笑道,“叔,你放心,别说你没病,就算有病,住进格瑞派国际医疗中心,也会很快康复的。”
“在港岛,有什么都包在我身上。”
“乔小姐等安排好了乔叔的住院流程后,可以先在这里呆一阵子,觉得稳定了再回去,我给你定了半岛酒店的客房,一切花销包在我身上。”
在鬼王生硬的普通话下,乔三丽还是拘束忐忑的厉害,乔祖望喝着香槟放开了,左右打量摩挲一番,感慨道,“小李,一切就拜托你了,太感谢了。”
“这车真豪华,啧,车子里都能自带冰箱,太先进了这得多少钱”
这辈子乔祖望就没坐过加长劳斯莱斯啊
鬼王谦虚的笑笑,“就几百万,我买的二手车,不算多贵。”
乔祖望忍不住一哆嗦,好家伙,这车就几百万了十万可以在南都各种小区里买一套一百平房产了,一百万十套
乔三丽也震惊的厉害,不过负责接待的鬼王也没在意这些小事,一边说一边笑,谈起新的话题。
直到医院到了,加长劳斯莱斯已经停稳,前后几辆奔驰奥迪也停下了,鬼王才客气邀请乔祖望父女两个下车。
乔祖望在地上站稳后,看看一排车队,还有几十号黑西装当保镖随从的气势,那真是人都飘了好多好多。
直到他看到医院大门的招牌,“青山精神病院”
乔祖望心下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觉,“等等,小李,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鬼王笑着很快乐,“没,没来错啊叔,港岛这地方我比你熟,这就是,在我们港岛,这家医院是最顶级最专业的。我早就给你定好位置了”
乔祖望色变着摇头,双脚像是扎根一样呆在地上不想动,但一群黑西装小弟不是摆设。
乔三丽
没人对她动粗,就几个女性拦住她。
目送一群小弟把乔祖望送进了青山,鬼王才客气道,“乔小姐,放心,我放一百个保证,要不了几个月,乔叔就会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出来和你们团聚。”
“医学上的事,咱们哪有赵生熟悉啊,他介绍的不会错,要错也是世界错了,而不是赵生。”
“他吩咐过,让我好好招待您在港岛过一阵子,您一切花销我们洪乐买单。”
乔三丽有点崩溃,她没上过大学,但中学读了啊,怎么就青山精神病院了南下求医,乔一成和乔二强没来,反而让她这个女的来陪同。
不就是那两位继续攒货,第三次北上去给老乔挣医药费,住院费么
崩溃中乔三丽弱弱道,“我要打电话。”
鬼王快速抓出了大哥大。
片刻后,电话拨通,乔三丽刚说了几句,对面就传来了赵学延平稳的话音,“三丽,听我说,医学界的水深,你们普通人根本不了解,也把握不住,听我安排,不会错。”
“青山那表面上是精神病院,实际上水很深的,你不懂。”
乔祖望住进青山的同一天。
一趟北上黑省的列车上,项北方正抽着烟和宋清远热聊,“老宋,我怎么还是觉得不靠谱啊,赚钱会这么简单”
宋清远不屑瞥了他一眼,“那个草莽神话,一趟赚了八千万起步,新闻都轰动全国了,这你还怀疑”
相比某位草莽神话,他们跑一趟才赚几万,十几万,这叫来钱太简单
项北方会突然放弃优渥、舒适的纨绔生涯,和乔一成、乔二强等人一起北上跑莫斯科生意,就是因为,他和宋清远是发小
从小玩到大的铁发小,突然就发现对方捡了几万块,还是合法合理被支持的捡钱,这也给了项北方不少刺激。
几万块什么的,他不缺,不管是跑个批条,还是像最初接了张二青的三万块,去调查折腾赵氏诊所都证明他不缺小钱。
但怎么说呢,那些钱来路不如跑国际倒爷这么光明正大。
以前他的赚钱方式,被老爷子发现是会把他吊起来鞭打的,即便没有被实锤发现,老爷子也能猜出来些什么,在家里对他的态度,从来没多好过。
若是像宋清远这样跑国际贸易赚钱,那不管赚多少,都可以给老爷子脸上贴金,让他开心的钱。
这意义就不一样了。
现在乔一成和宋清远等人,都跑了两趟把路子趟的快明明白白了,项北方也加入进来参一手,不就是捡钱最多来回路上耗费些时间罢了。
而他这参一手,老项起步资金就是二十多万的款项,当然,他也带了十几个朋友,全是他爹手下或手下的手下的手下出来的退役精锐。
和乔一成、宋清远那边一样,他们带一群人算是当保镖,其实付款方式就是帮对方联系点贷款,也让他们一起在内地购买各种物资,运过去再卖掉。
这不是简单的发给你多少薪水,是请你一起来发财。
那军心士气,自然也就超级靠谱了。
项北方被嘲一下,无话可说,就在这时,乔一成从前方走了过来,激动道,“马上快到站了,到站后,我得找地方给三丽打个电话,看看我爸情况怎么样了。”
“老赵安排的港岛最顶级医院,应该靠谱吧。”
宋清远也懒得搭理项北方了,开心点头,“这还有什么不放心,接触这么久,咱们还不知道老赵是什么人他的安排,肯定可靠。”
乔二强都走来道,“就是,要不是赵哥指这个路子,我们能有今天也不知道老大你都在瞎担心什么,还有项哥,你不是也和赵哥挺熟悉的么你说说,赵哥为人能不可靠”
项北方,“”
他都知道这些天过去,已经有一百多个南都重病患者,拿着什么李总的慈善基金去港岛求医,动手术了。
所以他很好奇,那一百多手术项目,都是从哪来的。
乔祖望也不是没被赵总坑的蹲过班房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