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珝也笑了,“那好,世叔,我就是奉陛下口谕过来看看舅老爷,没事,我就回去了。”
说着,转身走了出去。
上书房,天佑帝将手中的奏折随手扔在御案上,对坐在矮墩上的内阁首辅温方言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王子腾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温方言:“陛下,神机营不好动啊”
天佑帝冷笑一声道:“朕才是大明的皇帝,难道他敢抗旨不成”
温方言叹息了一声,“就怕会将他们逼急了。”
“逼急了又如何”
天佑帝的目光渐渐锐利起来,直接道:“从五月份到现在,锦衣卫和东厂收集的罪证都堆积成小山了,朕不介意杀上一批,想做官的文人多的是。”
说到这里,他见温方言眼中若有所思,便又笑道:“追缴欠银的事情准备的如何了”
温方言一震,想了想,说道:“暂时没有合适的人选。”
天佑帝一言不发,目光紧紧地注视着望着地面的温方言,半晌,轻轻出了口气,“他们不是选边站队了不是,既然如此,谁的人谁负责追缴,一个月期限,完不成差事降爵。”
温方言一惊,这个时候如果降爵,被提前出局的概率会大大增加,毕竟祖制摆在那里,谁也不能坏了规矩。
这时,天佑帝忽然说道:“朕打算重新整编京畿驻军,你与镇国公商议一下,拿个章程出来。既然京营不能为朕掌握,那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