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守踏步上前,抽出怀中单刀,也不与那王家判官打招呼,腾身而起一刀劈出。刀如山岳搬横劈在剑西来二人中间,厚重无比的刀气将二人逼退:“二位今天应该打够了,如果还没够哪天我做个见证,二位在从新来过可好”
还未等剑西来和病书生言语,一旁的王家判官叫嚣道:“大胆狂徒,竟敢扰乱擂台秩序,我看你是不知道这东都城,这是王家的地盘”
南宫守看也未看王家判官一眼,而是向剑西来和病书生抱拳道:“在下南宫守,二位可否给在下一点面子,今儿个就到这里。”
“南宫守算个屁”王家判官大骂出声,最后一个屁字却卡在嗓子眼里,未曾喊出。
崔明道也跳上擂台,打起圆场:“二位也累了,明道请二位吃些酒,回头在打过可好”
王家二爷没想到南宫守也在英雄楼,更没想到的是大名鼎鼎的南宫守会像跟班的一样,跟在郡主身后,当时竟然走了眼。南宫守加上崔明道,王家不好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守将已经半死的剑西来和病书生带走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