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快到早有准备的剑西来都没机会闪躲,没机会拔剑,看着眼中急速放大的拳头,剑西来相信,如果被击中那就不是输了这场比赛那么简单了,估计后半辈子不是白痴也是傻子。剑西来只来得及将长剑横于胸前,便感觉一股恐怖的力量沿着剑鞘袭来,没有一丝一毫真气,而是存粹的肉体力量。
剑西来就像射出去的礼花,恐怖的力量将其高高击飞,耳边是撕裂空气的啸叫声,剑西来感觉双臂麻木的毫无知觉,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地面上病书生正慢慢蹲下,剑西来知道再不出剑恐怕就没机会出剑了。
剑西来的身体达到最高点,开始下落,速度越来越快,剑西来没有提气轻身,反倒是加速下落,双眼死死的锁定病书生半蹲的病书生双腿就像蓄满力的牛筋,猛地绷直,就要弹身而起。就在病书生要弹身而起的一刻,剑西来出剑了。剑西来为了保证持剑的手能够恢复到最佳状态,一直隐忍不肯拔剑,直到病书生蓄满力才悍然出剑
剑西来的战斗本能依旧精准而恐怖,在病书生力量爆发前的一瞬间抢先出手,只见漫天剑光映的人睁不开眼,无数剑气汇成一道剑刃,当空刺下迎接那道剑气的是一只拳头,一只包裹着纱布的拳头
剑气崩裂,长剑至。拳头抵住剑尖,却抵不住汹涌的剑气,只见抵住长剑的那只裹满纱布的手臂猛地炸裂开来,白色纱布被剑气绞的粉碎爆开一团白雾。而那只手臂纵横交错布满了剑痕,血水从每一寸肌肤渗出而剑西来也不好受,憋着的那口血,再也忍不住一口喷出
一个照面两人便拼了个两败俱伤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