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怎么又是我为什么每次都是你扮高人我扮打手,不行这次我要换换”李太平抱着剑匣坐在交床上就是不出来。
老道士回头骂道:“上次去漠北,是你大言不惭的叫嚣着要会一会什么漠北七贼,怎么今儿个见了面就要当缩头乌龟啦你小子还是带把儿的么”
“打就打,翻那些个陈年旧账作甚,还带不带把儿带不带把儿,你不知道”李太平骂骂咧咧的起身,路过东都宗几个小子身旁时,顺手将人家的佩剑都楼倒了怀里。
老道士瞪眼道:“你干嘛”
“干嘛我替他们打架,还不行收点搏命钱这我都觉得亏得慌,不过这把剑不错跟纯钧有的一比”李太平抽出王丹枫的宝剑眉开眼笑,说着就将王丹枫的佩剑丢到剑匣内。李太平手里还攥着三把质地不错的长剑,不由暗叹看看人家东都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的佩剑都这么好,可比穷酸的太平道强太多了。
人获横财精神爽,李太平将剑匣背好,抱着三把剑来到烈日下,嚣张的嚷道:“今儿个小爷就一个一个的会会你们漠北七贼,来哪个先上。”
李太平也不是雏,一上场就定了比斗调子,单对单没人跟你群殴。
烈日下,一场比斗很快上演,老道士却返回茶铺,又给自己倒了碗茶,乐滋滋的细品起来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