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松石看了无去处一眼:“禅师已有白衣,却还放不下。”
无去处问道:“大汗已是至尊,不也放不下?”
耶律松石道:“一定在话术上不能输,别人说什么都不认可,这一点,看来天下僧众都一样。”
无去处微微一怔。
耶律松石道:“天下道理都得是你们对才行。”
无去处这次不辩驳了。
“杀汗皇你立功,你想还的人情债当然是宁人那边。”
耶律松石道:“我想讨好的也是宁人那边,你我现在就不要以什么禅师什么大汗的身份故作高深了......
耶律松石目瞪无辜地看了无去处一眼,似乎在说 something Really important。无去处不明所以,看着耶律松石的眼睛又看看自己的面子,是不是自己有失态度?无去处急忙问道:“禅师已有白衣,却还放不下?”他想,禅师都已经得到了很高的地位,为什么还要纵容这种人?或者说,他在质疑耶律松石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