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真是好手段。”
余百岁骑马跟在叶无坷身边笑呵呵的说道:“随随便便一手银猫诡鸡就把屈渤和黑武的联盟给破掉了。”
“话说师父你是不是在家里供了一尊银猫一只诡鸡,不然的话这些手段你怎么会用的如此自然纯熟?”
叶无坷瞥他一眼。
余百岁嘿嘿笑:“耶律机这个老银币看来是真相杀了耶律松石自己做大汗,耶律松石肯定也知道耶律机在想什么。”
“不然的话,耶律松石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相信了师父的话,又随随便便就答应了......
余百岁的话语似乎从无限的快乐中流溜出来,他跟在叶无坷身边的步伐轻微有一点儿不稳,好像他想跳起一场喜剧舞蹈,但是随时都能迅速变换为严肃的情绪。叶无坷则面带淡漠的表情,似乎是故意和余百岁进行比率,他只是对着前者的一副好笑脸看了眼,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