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耶律机,此时却被叶无坷问的哑口无言步步后退。
这个时候的他才反应过来,原来被他低估的这个年轻人有多阴。
这个时候的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黑武如此强大的帝国为何在与才立国二十几年的大宁交手之中频频受挫。
大宁立国才二十几年,真真正正算起来也就是三代人在撑起这个帝国。
可就是这三代人,并无一代是懦夫。
开国功臣那一代也才四五十岁,三十几岁的中生代已经能独当一面,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亦有无限风光......
耶律机走在黑武的身后,步伐虽然没有变慢,但却显得有些喧哗。他的身躯背着沉重的马鞍,手中握着的是一根粗大的绳子,它看起来比任何其他东西都能让他自信地面对黑武。
他走在黑武的身后,走过了一个小的村落,村民们却几乎没有抬头看上去。他们知道耶律机,是来问罪的,但他们也知道,耶律机已经不是之前那个人了。从他眼中的光芒到他的姿势,他都已经有了变化。
耶律机走过了村落,这些人的目光都转移到黑武身上,而不是向前看。叶无坷的视线,如同石头一样坚定。他不知道耶律机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别人都很害怕这个人。
"你从来没有问我过什么", 黑武说着,声音也变得沉沉,他的口唇似乎要被绳子勒住了。他的身躯背上那段长绳看起来比之前更紧密。
耶律机听见黑武说话,他停下步伐,转头向前看。叶无坷的脸对着他,但是他并没有说出 anything,只是慢慢低垂着头,这让耶律机感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