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赞是不是要死了”佩妮用的是那种“请告诉我不是这样”的声音问。
“我们都会死。”
“我的意思是说,随着时间的流逝。”
糖果给了他俩一个绝望的眼神。“耶赞不能死。”两性人轻轻抚摸着他们巨大主人的眉毛,将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捋到后面。渊凯人呻吟一声,又是一股黄色的浊水从双腿间的喷涌。他的床铺又脏又臭,但他们去没办法移动他。
“有些主人在他们临死前会给他们的奴隶自由,”佩妮说。
糖果发出一声恐怖的神经质的笑声。“只有那些最爱。他们把这些人从苦难的世界中解放,伴着他们亲爱的主人进坟墓,在死后继续为他们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