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复地把玩着,她的尖尖的下巴、圆圆的肩膀、深深的锁骨窝,还有那光洁敞开的胸膛,玩弄她那精致的冰凉的手,纤细地手臂。她的肌肤冰冷的,就像是冷血的白鲟鱼,叠加在一起,他必须小心翼翼地触摸她,就像是担心,惊醒了这条正在休眠的白鲟鱼,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即使同样是雪白的身子,她的这种白,不是那种单一的白,而是像鱼肚一样,白而鲜、白而水灵。
他玩够了,打算完全占有今天百分之百属于自己的小姐,他想再次亲吻郑一下,她紧咬着嘴唇,仅尝到了她唇际的齿香。他不想耽搁太多的时间,调头俯身去吻了张晓晓,咬了她几口之后,她被迫地张开了嘴,他用力将她的香舌含到了口中,还没尝出味道,感觉到,嘴里含着的东西在慢慢地融化,妙不可言。
他疯狂了一夜,
第二天,当他从梦中醒来,张晓晓和郑静静两人已梳洗的干干净净,是张晓晓弄醒了他,她们在等他给小费。
他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摸了两下脸,从身边的衣服里取出钱包,说张晓晓昨天表现的不错,他要多给两百,郑静静表现不好,本想扣她两百,想到是第一次打交道,就算了。
给了钱,他又留两人一同吃午餐,说还有事情和她们谈,他们一边吃一边谈,从她们俩人一直等他睡好了,才叫醒自己,他已看出她们都是刚出道的小姐,他打定了主意。
席间,他直截了当地对张晓晓说出了打算,把郑静静包养下来是什么价,张晓晓瞅了郑静静一眼,然后伸出了一个手指说道:
“一万,论月都是这个数,遇到豪爽的主,也会多给一点,既然是包月,俩人最终多少会有一点感情,所以,多给也是正常的,况且,静静从未被包养过。”
周立虎慷慨地说:“我给一万五,从今天开始”
这就算谈妥了。
吃完午餐,俩人陪周立虎去租了一套高级公寓,敲定好房子,周立虎便给了张晓晓一千元小费,给了郑五千元,算是生活费,再给房间添一些必需的用品,她们先去逛街购物,自己出去有点事,晚上他会赶回来,陪她们一起吃晚餐。
他出了门,张晓晓才追出来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周立虎想了一会,回答:“你们俩人,就叫我老公吧”
“老公”她摸不着头脑。
和俩个女孩分开后,周立虎便开上车,去了粮煤场,路上仅花了半个小时,因为是白天,他没有下车,开着车,在粮煤场大街小巷转了一圈,这是汉沙的毒窝子,经常会有吸毒过量的人死在这里,即使是白天在这里转,也能看到那些萎靡不振的瘾君子,他观察了几条街道之后,就看到了正在寻找卖家的零星客,这些人大多是自己吸食,因为毒瘾发作,已等不到晚上,兜售毒品的三道四道贩子出来,就在小巷里东张西望,找他们熟悉的贩子,而这些贩子,通常手里并没有货,有人找上他,只要他觉得对方没有问题,就会带他们去拿货,或是立马去拿货,转给下家。
有毒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枪,有枪就会有枪手,只要找到一手毒贩,就能找到枪,在汉沙买一支枪,也就是八九百元,仅值几克白粉的钱,非常便宜,没有人介绍来这里,虽然有风险,但不会留下后遗症。
转完了之后,他又回到了皇朝公寓,张晓晓陪郑静静,已购回了用品,正在布置房间,还买回了粮油和禽蛋蔬菜,今天,是不能让她们自己做饭菜了。
周立虎让她们放下手里的活,先出去吃饭,吃完了回来再弄。
到了餐厅点了菜,周立虎当着张晓晓的面,给郑静静定约法三章,一是这皇朝公寓除了张晓晓,不允许带任何人来。二是以后再不允许去假日酒店坐台,三是在自己包养期间,她不可以和任何男人交往,如果发现她违背了哪一条,自己绝不会轻饶她。
郑静静一言不发,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张晓晓见了替她解围,对周立虎说:“她还有一年就毕业了,白天也没什么课,晚上你要是不在家,她没什么朋友,也没地方可去,可以到酒店玩一下,我保证她不坐台。”
周立虎想了一下,说:“可以,我相信你她要是有问题,我也会找你算账。”
晚上十点多,周立虎再次来到了粮煤场,离粮煤场路口还有五六百米,他就下了车,打了一辆车,沿着白天开车走过的路线,穿过昏暗的粮食街,到了煤炭街。
他刚下车,就有人上问他要不要货,他前后看了一眼,没有异常的情况,便点点头。于是,那个人让他跟着自己走,拐进了一个巷子,在黑暗中,那个人让他把钱给自己,等三分钟。
周立虎没给他钱,要求见货主,对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像是个有钱的主,又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又拐了俩个弯敲门进了一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