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子自然也知道这事,男人都是这样,她和波蜜一起过夜时,刘帅还不是几次都打她的主意,有一次刘帅几乎得逞,裤子都让她给脱了,是波蜜硬从她身上,把刘帅拉了下来。
米妹说,自己现在担心地就是这个问题,她担心她们住在自己那,会出这种事,不是自己信不过杨淑林,是她们太随便。昨夜看她们睡觉的样子,几乎都没穿,尤其是香香,太容易挑起男人地欲望,这就是她今天把她们带来自己这边的原因,看能否把她们安顿到这里来,自己真心想嫁给杨淑林,肯定不希望谁和他扯上一腿,如果他是曾猴子、刘帅那种人,自己也就无所谓了,他是一个规矩人,所以她守着他,不想出意外。
佳子理解米妹的地想法,这话又不便对她们明说,其实,她自己也在为这事苦恼。
米妹听说佳子也在苦恼,开心地说:“不会是文革也上了谁吧”
佳子把胳膊弯到背后,扯了一下衣服说:“不是我才不会允许文革干这种事。”
米妹问:“那你想说的是什么”
佳子懊恼地说道:“我这事说不清楚,我只有一点担心”。
米妹嫌她吞吞吐吐:“你到底担心什么吗难道连说都不能说”
“这事你可千万别对外人说,”佳子叮嘱到。
“你以为我是眼。
这时,佳子才压低声音告诉米妹,前两天她和菊子一起去看文革,在运输公司的楼阁上,与文革杆子打了两晚的地铺,那楼阁什么都没有空空地,俩个地铺就隔几米远,中间也没遮挡的东西,两边看得清清楚楚的。四人折腾了近两晚,他发现文革有点喜欢菊子,做爱地时候总是去偷看菊子,杆子就比他规矩多了,说话归说话,从不乱看,文革做爱时总是去偷看菊子,菊子不仅看她,还和文革对看,他看菊子的时候,劲就特别大,她都能感觉到文革很兴奋。
大家都睡了后,文革还不停地偷瞄菊子,他还三番五次地去方便,就是想借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多看几眼,那菊子也是故意张开双腿仰面朝天,连续俩个晚上都是这样,她心里完全不是滋味,而且感到很痛苦,如果这事换成其他人,她还能说,可是杆子跟文革关系这么好,俩人比亲兄弟还要亲,没有杆子,文革这个老大,还能不能做下去都没谱,她怎敢随便说这事,她看得出杆子特别喜欢菊子,心里特在乎菊子,菊子只要给地一个笑脸,让杆子干啥都愿意。
第一天晚上,菊子就随口说了一句,肚子饿了,杆子立既起身,穿衣打车去买宵夜,而菊子连衣物都不穿,就和她说话,趴在铺上和文革搭话,文革受到菊子地刺激,立马又爬上佳子身上,尽管她不情愿,他硬用力分开她的双腿又爽了一把,菊子见了还一旁讪笑,说他功夫真好。
米妹觉得这事还真不能对外乱说,弄不好会让文革和杆子反目成仇,那她佳子麻烦大了,文革不打死她才怪,这可是天大的事,不会有比这更大的事。
胖妹一瘸一拐的进屋后,佳子和米妹立刻停住了嘴,胖妹走到床边甩掉拖鞋,米妹上前扶着她的腰,扳起她的腿帮她上床时,才发现胖妹比过去轻了许多,身上的肉也没过去结实了,松松垮垮地就像充一只气不足的皮球,手一抓起就没了。
问了之后,胖妹才告诉她,这几个月,自己就减了二十多斤,当然不是减肥减的,自己从未减过肥,就是自然的瘦下去,从昨天到现在,自己就没吃一点东西,估计还会掉几斤。
胖妹一面说一面掀起上衣,捏着自己腰上的皮肉说:“以前一抓一把肥肉,现在一抓就是一张皮肉,这多余的皮肉难看死了,我还是希望将来能胖起来,以前的我,能吃能睡,现在吃也不香,睡也不香。
佳子却说:“你还是瘦一点好,你要那么胖干嘛”
米妹指责佳子说道:“你不懂,她这瘦不正常,因为身体垮了的原因,不是正常的瘦。”
佳子和米妹还在讨论胖妹地身体,在厨房帮完活的香香进来了,见愁眉苦脸的胖妹,也上前,慰问胖妹好好休息,曾猴子已经完了,就算跟着他,也没什么好日子,既然分手了,也是一件好事,只要留住青春,不用担心找不到男朋友。
当她看到胖妹给屁股下面垫纸,下身还在流血,香香提醒胖妹,这可能是没有打干净地原因,她毕竟比胖妹她们大,有一点经验,如果过两天,还是这样流不干净,就应该去医院作清宫。
佳子和米妹都不懂,香香说自己做过两次手术,对这事比较清楚。
梅子的菜终于炒完了,在堂屋的大桌子,上摆了六大盘子,其中有两盘菜是相同的,她洗了手脸,就进了西厢房,请大家出去吃饭,并劝胖妹也下床吃一点,不行就帮她添一碗,就在床上吃。
胖妹痛苦的摇头,自己一点都没胃口。
于是,米妹和佳子几个人一起出了房,十一个人在堂屋挤得满满一桌,很多人都是很久没吃到,正儿八经的饭菜了,每天吃的都是小吃、零食,吃起饭菜感到特别香。
大家也不忘一遍又一遍的称赞梅子的厨艺,梅子说自己的父母,都能炒一手好菜,自己在家帮母亲干活,自然而然地就学会炒菜,现在能做一桌可口的饭菜的女孩,还真不多。
佳子在桌上尝着可口的饭菜,又提到了胡志军,规劝梅子人要实际,胡志军虽然比她大将近二十岁,头发看起来也是灰白的,但人并不显老,外观条件也不错,又是汉沙本地人,人又老实可靠,还有一处房子,她梅子嫁给他并不吃亏,将来一定不会比在座的各位差,他能吃苦她就会有福享,老夫少妻,也是一种时尚。别介意他做了二十年的牢,现在坐牢的人多了去,自己没见过像胡志军这样,规矩不好色的人,从未见他,对小姐们动手动脚。
佳子说了胡志军这么多优点,大家回想还真是这样,这年月有钱的男人很多,好男人还真少,尤其是那,不好色的男人。
香香和惠惠她们并不认识胡志军,听到佳子她们说起这个规规矩矩,老老实实挣钱,白天在洗浴中心干事,夜里去公墓守夜的男人,挺感兴趣。
惠惠当场就表态说,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像她们所说的这样好,自己就愿意嫁,只要梅子不吃醋,她这一生没什么大的愿望,就是不愿呆在老家的那个穷地方,要是能在汉沙站稳跟脚,成家后,把自己的父母弟妹接过来,这一生也就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