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给耗子、二飞的房间打电话。耗子接起电话问,赫源,这么早,咋了
我说,你俩昨晚几点回来的。
耗子说,忘了,大概两三点吧。
我问,那么晚怎么还跑回来了
耗子说,就在对面啊,玩完了就走回来了。
我说好,等下我去你们房间,你和二飞收拾一下。
挂掉电话,我来到窗前,朝路对面看过去。那里耸立着一家规模、装饰完全不像是在这种小县城应该出现的夜总会,看来昨晚耗子和二飞遭到了超哥的顶级接待。
我又叫醒大军和大伟,三个人来到耗子的房间。今天要跟着阿超他们出去办事了,我得召开一个战前局部会议。
大家聚坐在一起,我首先宣布了来之前郑岩的授意:只围观,不参与,只站台,不出手。
大家表示热烈赞同以最小代价换来最大享受,谁不愿意。
只是,虽然不愿去探究郑岩真正的目的何在,但大家还是表示了一丝疑虑:这真的靠谱吗我们真的只是来玩而不是来办事的吗。
我的意见是,我也不知道,只能寄希望于运气。
到了中午,超哥打来电话:兄弟,休息好了吗
我说,没问题,大家都在等你消息。
超哥笑,说不急。咱们先去吃饭。你们在酒店大堂等我,我一会儿安排人过去接你们。
时候不长,超哥的一个兄弟赶到。我原本以为接下来要吃的是一顿工作餐,然后就要展开行动,没想到超哥的兄弟又带着我们来到一家高档饭店。
超哥不在,昨晚见过的两个人在包房里等着我们。
我说,兄弟,咱们别这么客气了吧。这也太腐败了。
超哥的兄弟笑,说你就客随主便吧。耿哥和超哥都吩咐过了,一定要让你们吃好喝好。
我问,那耿哥吩咐的事情
对方回答,超哥已经在安排了。我们只管吃,然后再过去。
好吧。
大家各怀疑虑,最后索性抱定了“最坏能他妈怎么样啊”的心态,勇猛饕餮。
饭毕,超哥的兄弟打了一通电话,对我们说,走吧。咱们过去。
走出饭店,大家各自上车,一路赶往办事地点,据说是个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