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宸的眼线私下飞鸽传书给他,东方凌锋不知因为什么事情,突然间离开了京城,不知所踪,本想着借助他不在京城的时候,无法百口莫辩,再向东方柏林的面前拿出那件龙袍,如今,事情的结果太出乎了他们的意料........也可以说,是东方柏林逼着他不得不这么做了。
“好,一切全由宸儿权衡拿捏。”
南宫蝶月心中溢满欣慰之情,等了这么久的日子,终于有出头之日了!
夜,如期而至。
凤阳宫外的长廊中,屋顶高高悬挂着几盏大红灯笼,象征着今晚皇上会在这里侍寝。
当东方柏林推开了凤阳宫的木门,迎面扑来一股奇特的幽香,淡而浓郁,浓郁而幽然,引人深嗅。
南宫蝶月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轻纱裙,未关紧的窗户,缝隙中吹来一阵凉风,裙摆随风摇曳,好不美艳动人!
南宫蝶月已经是个将近四旬的半老徐娘,因为平时保养得体,许多待字闺中的世家小姐都不一定有些她那么水嫩的肌肤,东方柏林与她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即使后院佳丽年复一年的更换一批更为年轻靓丽的面孔,东方柏林依然没有遗弃着南宫蝶月的意思,让她坐拥着后宫之首的位置。
听到房门的响动,南宫蝶月坐在桌前喝着茶水,待看清了来人,笑意盈盈的迎上上去,接过了东方柏林的外袍,轻柔的帮他捏了捏肩膀,揉了揉疲劳的人中。
东方柏林舒服的吐了一口气息,拍了拍南宫蝶月白皙的手背,“这么多年了,你依旧那么的体贴。”
东方柏林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南宫蝶月的手指倐然停顿了片刻,心中“咯噔”了一下,努力让脸上的笑容保持的越发自然,南宫蝶月的唇角袭上东方柏林的耳垂,“皇上,妾身对你的好,你现在才发现吗?”
后面的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中硬挤了出来,东方柏林打了一个机灵,想要质问南宫蝶月的心思,突然发觉,身体软弱无力。
怎么会这样?
“你.......你......你对朕做了什么?”简单的一句话,几乎耗尽了东方柏林仅剩的所有体力,捂住胸口急急的喘息着,望向南宫蝶月幸灾乐祸的脸颊,满满的都是愤恨!
“皇上,妾身冤枉呀,在你的眼皮底下,妾身怎么可能耍得了花招呢?”南宫蝶月故作痛心状,演技却是如此的虚假,如同她此刻的人一般。
东方柏林脑袋越来越昏沉,用力的摇了摇头,保持着尚存的清醒,突然起身,朝着南宫蝶月站着的地方扑去,恶狠狠的模样,南宫蝶月霎时吓得花容失色,只不过,却在中途,双腿一软,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你这个贱人!”东方柏林气愤的咒骂着,南宫蝶月居高临下望着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男人,笑得一脸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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