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食客面面相窥,如此聪慧,难怪得公子旅看重,此妇人果然有堪比丈夫的大才啊!
这几人虽忌恨公子旅对其的待遇,但却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于是,对郑月安的成见便少了几分。
听了郑月安的话,众人心里皆是赞举之意。
“君何时回宋也?”一食客试探道。
众人皆看向首位。
“此事不急。”拾起案几木几上的竹简,翻开又合上,扫了那时时刻刻一眼,淡淡道:“离郑之前,需先拜谢晋公子重耳,文远,你速去将松召回,有事相商!”
“喏!”文远跟随郑月安也有一段时日,知晓她必是有事吩咐,当下也不犹豫。
郑月安又道:“丛盖如今行至何处?”
“禀君,丛盖与昨日已随郑军行至齐国曾城。”
闻言,郑月安不由挑了挑眉,没想到丛盖虽上了岁数,行事却如此雷利,竟随郑军前拨而行。
“英雄虽迟暮,然却壮心不已啊!”郑月安笑了笑,“公子门下,豪杰若此,夫复何求也!”
文山几人听到这话,斜眼见那几名食客已然脸色不愉,心里暗自偷笑,这些文人骚客,向来瞧不起他们剑客,总觉匹夫无谋,难成大事,此次被郑月安这么一激,心里不堵才怪呢!
叔脸色不变,看向郑月安:“既如此,郑都内可需在行安排?”
“然!此事我已有计较,待松回来便可行事!”说完,郑月安指着屋内早有的一筐竹简对几名食客道:“这些均是这些时日在郑所花费的记录与一些事宜账目进出,若是回宋,携此多有不便,还劳烦诸君在两日之内将此结算摘抄于布帛!”
几名食客,方才被郑月安那么一激,正觉脸上无光,此刻机会来临,连忙点头一口应下,便纷纷想表现自己。
几人翻看了一下,见一箩筐的竹简尽是花费进出事宜等项目,不由暗自叫苦。
要知道,算术对这个时代来说,是一大难题,计算一道小小的数字题,不仅要花费许多时间,算出的结果也有偏差。
几人暗做计较,交换了个眼神,得到郑月安的特许,便着人将竹简抬走,另寻他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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