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月开口想缓和一下气氛,“薛伯伯,您看,这是我的孩儿。”
“什么!”薛固清大叫:“你们俩连孩子都生了!”
林谷与沈惜月对望一眼,尴尬不已,林谷皱着眉头说道:“师父,你误会了。”
“薛伯伯,惜月已经嫁人了。”沈惜月无奈补充。
薛固清瞪着沈惜月气呼呼说道:“你爹娘为了你的事情,伤心郁结茶饭不思,不过两年多的光景,苍老了不止十岁。你倒好,躲起来嫁人生子……你,不会是嫁给那个田世一了吧?”
沈惜月迎着薛固清的目光,坦然道:“是。不过他不叫田世一,他叫秦浩远,他不是恶人。”
“哼,你说他不是恶人便不是恶人了么?”
对于薛固清的不屑,沈惜月有些恼火了,“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你个小丫头知道什么!他在江湖上声名狼藉,你挑什么样的夫婿不好,非要跟他。要不是他,你爹也不会……”
沈惜月越听越气,打断薛固清说道:“所谓声名狼藉,不过是有心人栽赃陷害,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人士不是暗藏私心便是是非不分!”
“你……”
林谷见二人面红耳赤的争论起来,赶紧将二人分开,“师父,这其中确实有误会,浩远的为人我也是知道的。他现在下落不明,咱们先不说他了可好?眼下您帮惜月看看能不能解了忘忧吧。”
薛固清见爱徒为那个田世一说话,明白这其中定是有故事,可放不下面子,冷哼了一声,“我老人家回来连口茶都没喝,却跑到这里来受了一肚子的气,我累了。”
林谷深知师父爱面子的脾性,便顺着师父的话给了个台阶,“那师父先歇着,也不急这一时。”
薛固清气呼呼的走了。
“大哥,对不起,我忍不住……”
“没事,师父一直都很疼爱你的,他不会真生你的气。放心,我会跟他解释的。”
林谷说完便追随师父而去。
薛固清等这沈惜月这个晚辈主动去跟他道歉,结果等了两天也不见她的人影,终于忍不住,去了沈惜月的住处。
沈惜月正在逗孩子,见薛固清板着脸站在门口,便抱着孩子站起身叫道:“薛伯伯,您来啦。”
薛固清见沈惜月态度良好,气也就消了一大半,“哼,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不打算见我了?”
沈惜月继续态度良好说道:“惜月是怕薛伯伯还在生惜月的气,去了怕会惹得薛伯伯更加心烦,也就不敢去了。”
薛固清这下是彻底的消气了,“你这个丫头啊!当初你出事,你娘病了大半年,如今都还不和你爹说话。跟薛伯伯说说,这两年你是怎么过的。”
沈惜月大致将这两年的事情跟薛固清说了,薛固清听罢,叹了口气说道:“那人对你倒是尽心。你打算何时回去,你爹娘要是知道你还活着,定是高兴坏了。”
“惜月想请薛伯伯先为惜月解忘忧。”
“忘忧的解药,师父留下的医书中确实有记载,但效果因人而异。我从来没有试过,也不知道会不会引起别的问题。不过忘忧能对你起作用,我想解药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解药的配置会比忘忧更加繁琐一些,而且这个过程中你会比较辛苦。如果你坚持要用,我便尽快着手准备。”
“为了忘忧的解药,我已经失去了丈夫。如果现在放弃,那我们的一切苦难,岂不是白受了。不管有多辛苦,我也愿意去试。不光是为了我自己,我还有想要保护的人,我的孩子,我的父母,我不想再让我的孩子受伤,不想让我的父母难过。”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薛伯伯定会全力以赴,让你想起过去的事情。”薛固清的目光顺着小思归手上抓着的红丝线落在上面穿着的一个玉坠上,顿时脸色大变,“这个玉坠怎么在你手里?”
沈惜月低头,才发现思归的小手在拉扯中,将她脖子上的玉坠扯到了衣服外面,见薛固清的反应有些奇怪的说道:“这是我夫君给我的,有什么问题么?”
薛固清继续问道:“那你夫君有没有说过这个玉坠是哪里来的?”
“这是我婆婆家传的。”
“你说……你说你夫君姓……秦?”
“是的,我夫君叫秦浩远。”
薛固清的心跳得很快,最后小心翼翼的求证问道:“你可知道他娘的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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