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嗤笑了一声,又掬起一抔水,自她脖颈处均匀地撒了下来,还带着几片馨香的花瓣儿。她有意无意地说:“可是怎么办呢,云云好像全部都知道了,而且是很久以前就都知道了。”
白姌微闻言,缓缓放开了她的手,复又转过身躯,“既然早就知道,那为何先前不说出来?”这一刻,她甚至觉得身后的女人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惧意。
“不说自然也是有不说的道理,云云来这安逸王府好多好多年了,记得那时候霓裳郡主还没来府里你,后来才来的,我见过她,她也是很好看的,听说她的母亲是青楼里有名的女人,想想嘛花魁的女儿也不会不好看。郡主她其实没有什么病……”她说着,忽然停住了声儿,又补了一句,“罢了说这些作甚,其实谁是郡主都一样,王爷说谁是主子,我们这种做下人的尽管伺候着就好了,知道那么多到最后是没意思的。”
她虽没有仔细说下去,但白姌微心中还是有疑惑的,什么郡主其实没什么病?这怎么可能,舒儿她是见过的,脸色惨白惨白的,身体一定不好,这病痛又不是其他什么东西,就是硬装也装不出来的。
“哦,那你想必跟了他好些年了吧!”白姌微问。
“嗯,我的一切都是王爷的,人是,心是,身子也是!”她说,她听着,那话语中带些落寞,却又带些期望与希冀。
白姌微是有些惊讶的,听这话里的意味儿不难嗅出,其实这云云早就是皇甫千询的女人了,她还真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早前自己也和云云谈到过千询,她一脸膜拜的模样,而且还时不时会脸红,姌微如今想起来,只觉得诧异非凡。
都早为人妇了,还羞涩那些东西作甚?
不过想想也该是可以想的明白的,皇甫千询算算年岁也是二十七八了,这年纪不小了,但家中却连一房侍妾都没,想想他再是清心寡欲,也只是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血气方刚有血有肉的男人,这样总还是会有需求的,这种贵族人家的男子,肯定不可能自己去解决那个问题,所以……云云的事儿便也能解释的通了。
“云云,你爱他么?”今夜想要说的话好像特别多。大概白姌微今晚和云云说的话,要比她这一年来和她说的话都要多上好几倍了。
她是主,她问话她自然只有老老实实回答的份,云云点了点头,轻柔地说道:“自然是爱的,王府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爱王爷,除了您,嗯……也许还有那个新来的楚姑娘吧,我看不真切,不晓得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王爷这般优秀的男子还不能入您的慧眼么?郡主您知道不,若是王爷对我,能有对您的三分好,便是要云云马上去死,云云也是心甘情愿的!”
果然,世间的女子都是极痴的,白姌微心中隐隐生出了几分惋惜之意,说到头也就是一场落花有情流水无心的大好春梦而已。
信不信,这人世间的男女情事真的就是那么的喜欢作弄人,爱你的人你不爱,不爱你的你又偏生爱的死去活来,虽然这样的话语很可笑,但还真就是真真切切的存在并且发生了。
云云可以为那皇甫千询去死,千询也说过可以为了她白姌微连姓名都不要,姌微闭着眼,左思右想,若是苏崇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又可否大声承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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