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影摇摇头:“娘亲,不是您对不对得起她的问题,而是她的心,没有在娘亲您这里。娘亲,她是张氏的人,是张氏安排在您身边,打探消息的棋子。您的一言一行,都通过她们二人,如实的反应到了张氏的耳里。从清影把她二人要走之后,她们二人依然在睿影居里兴风作浪。”
墨氏神色迷茫,喃喃自语:“是,是这样吗?清影,你打算如何处置她二人?”
谢清影挑了跳眉毛:“娘亲为什么这么问?难道娘亲想替她二人求情?”
墨氏摇摇头,否认道:“不是的,清影,娘亲没有那意思,只是娘亲想不通,她们二人为什么要投靠张氏,都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她们二人为什么要背叛身为嫡母的娘亲,反而去帮张氏做事?”
谢清影轻叹一声:“娘亲,您把人想得太简单了。她们二人都是家生子,家生子与家生子之间,都是亲戚加亲戚的关系,可以说是一荣具荣,所以,一旦她们有亲人落到了张氏的手中,受她的摆布,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墨氏喃喃,情绪十分低落。
谢清影宽慰道:“娘亲不必难过,您要是不忍心的话,就把此事给清影来做吧。”
谢清影点点头“竟然娘亲您不愿下这狠手,就由清影来做这恶人吧。”
“来人,去叫翠儿萍儿前来。”谢清影回头吩咐身后的小丫鬟。
不大一会儿,翠儿和萍儿来到。
“跪下!”谢清影满面寒霜,眼中寒气四溢:“你二人为何要在茶水里下毒?为何要害我娘亲?你们是受何人指使?说出来,本县主会考虑方你们一条生路,否则的话……哼!|”
翠儿萍儿面面相觑,对视一番拜倒在地:“小姐,我们原本就是夫人的丫鬟,何来害主母一说?我们二人都是府中的家生子,家人也都是在府中当差,是万万不敢成害人之心,望小姐明察。”说着话“砰砰砰”的在地上磕起头来。
谢清影神色不变:“哼!本县主敢说这句话,自然是拿到了确切的证据证明此事,才会对你二人动手。翠儿,你的母亲是张尚书府刘管事的相好,萍儿你的父亲是张尚书府的帐薄,可是如此与张尚书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人,为何会不去侍候母亲张氏,反而来侍候主母,你们二人作何解释?”
两个人面面相觑,不肯作答。
“适才你们不是还说都是家生子吗?家生子,是!不过是张府的家生子罢。”谢清影的牙齿咬得死紧,竟然敢对着娘亲下手,你们就要有死的觉悟。
翠儿萍儿还在做无谓的挣扎:“小姐,您可不能就因为我们的出生,就断定我们会害了夫人,我们一直都在睿影居,几时有时间去做那种事情?望小姐明察。”
“看来你们二人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带证人前来。”谢清影一声冷哼,音调冷到人的骨子里。
手下的速度很快,几名证人都被带了上来。
“翠儿萍儿,这几人你们可都认识?”
翠儿萍儿抬头一看,当下脸色就变了。死咬住嘴唇不肯说话。
“你们不肯说,本县主来帮你们说。”谢清影缓缓站起身来,“你们二人分工,由翠儿出面折了两枝腊梅,然后来到这里,将婢女红儿和水嬷嬷引开。你们二人,把今晚说的话分别再说一遍。”
红儿先开了口:“今天晚上是奴婢当值,奴婢当时正在整理房间,就看见翠儿姐姐拿着两枝腊梅进了门。奴婢知道翠儿姐姐被大小姐要过去了,就十分好奇的问她了,她说是她见腊梅漂亮,特意折了两枝,带来给夫人插上。翠儿姐姐说腊梅最好是用新鲜的井水,这样养出来的花会开得更艳丽,更加不容易凋谢,于是就出了门去井里现打了一桶水,勺了些来。回来之时,正好看见翠儿在茶壶里捣鼓什么。奴婢有些好奇,但是却没有开口问。后来插好腊梅之后,翠儿姐姐就离开了。”
水嬷嬷也开了口:“翠儿来后,先是问红儿要井水,之后又问老奴要花瓶,老奴想起在仓库里有一只高脚花瓶,正好适合插腊梅,于是就出了门去拿花瓶。老奴回来之时,虹儿已经先回来了。”
另一位龅牙小厮模样的人也开了口:“小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小的只知道。在今晚小的路过光华苑门口时,行走到围墙转角处,看见一在原处不停打转的年轻丫鬟打扮的女子,小的,小的,嘿嘿,小的见她貌美,就忍不住悄悄的躲在旁边,希望可以多看几眼,过过眼福。这时从光华苑跑出来一个更加貌美的丫鬟,我就好奇,便悄悄的凑过去听。”
“只听见后来的这位丫鬟开口:‘萍儿,你我都是丫鬟,凭什么让我去下药,你就像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晚些夫人的赏赐下来,我要拿大头,哼!’原先的那位丫鬟却说:‘什么你拿大头,这药还是我花的钱去抓的药熬的,这药钱你帮我出,走,回去再说。’说完话,两个人就离开了。小的眼尖,看见两位小娘子离开的地方,掉了一个香囊,没忍住就捡了起来,发现里面还有些没用完的药粉。那,都,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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