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蕊不见了”白宇烈顿了下看了看羽落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突然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思成今日來的状态一看就是由于伤痛而故意让自己变得忙碌我也不知该怎么劝他”
羽落低下头不知道该给白宇烈一个怎样的表情才符合现在的情况可是让她哭她当真不会羽落偷偷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想要逼出几滴眼泪來这疼痛却一点都沒有刺激到她的泪腺羽落暗骂自己变成了一只鳄鱼
白宇烈见她半响沒有出声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别怕一定能找到她的我知道在府中你与她的感情最好别憋着这里有沒有外人你若是想哭就哭吧”
羽落想要推开伸出手悬在空中想了想又作罢半响只说了一句“太紧了喘不上气來了”
白宇烈松开手看着羽落“你怎么了竟然伤痛到不会哭了”
羽落答非所问的央求道“我想出宫一趟你可否帮我”
“现在”
羽落坚定的点点头“马上”
“什么事情这般紧急我帮你去办便是了”
“你帮不了我必须我亲自去一趟”
白宇烈叹了口气“你是吃定了我无法拒绝你”
片刻后一顶轿子朝皇宫侧门走去守卫上前盘查只见白宇烈掀开轿帘一角“是本王”
守卫恭敬一礼“见过小王爷”便闪了身
轿子晃晃悠悠的出了宫门被白宇烈压在身后的羽落小声说道“还不快起來被你压死了”
“仅是出了一道大门难道不知这皇宫森严还有第二道大门”说着白宇烈将手伸进自己的大披风里面一把拉过羽落的双手将其环在自己的腰间“抱紧了不然坐在不舒服”然后身体往后靠了靠将羽落的身子和脑袋都挤在了轿子上
羽落翻白眼的骂道“不就是用得着你了吗至于这般整我”
“你若是不需要现在就下轿啊”
羽落气结不服气的闭上了嘴一个大男人竟然坐在一个女人的腿上白宇烈那享受的状态完全是将羽落当成了靠椅竟将身体所有的重量都窝进了羽落的怀里
“你能不能不坐的这么实成啊我的腿都麻了待会下了轿子也走不了路了本來被罩在你的外衫里面就喘不上來气你还这样用力的压着我你这是故意报复”
“报复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我为何要报复你”
“你们这个时代的人就是迂腐、好面子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忠心不二被太子赢了去就该自杀才算对得起你这个主子沒想到我活的这般潇洒完全沒把你当回事”
“说的好像你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似的报复心理倒是有些并不是因为你在庆安宫生活得太好而心里不平衡我只是气不过你跟暗夜那家伙跑掉罢了”
羽落用力推去“你如愿了”说着羽落将头低下却只能低在他的背上“你如愿了我是遭到报应了不知是因为跟他跑了还是因为执意回來救你”
“你说什么说话跟蚊子似的根本听不到”
“沒沒什么我是说你能不能轻点很沉”
“你当官兵都是傻子我若是不演得真实点守卫不就看出破绽我可不想被你牵连你现在是太子眼中的红人我这样偷着带你出去追究起责任來我可不想被你连累你倒是真行不仅有太子垂涎还有暗夜那个蓝颜知己沒看出來你这女人竟是这般不简单”
这话听得羽落心里别扭叫好像在骂她不检点似的“小王爷不也受人追捧槐香楼里的冬梅也是国色天香不是已经成了你的待妾准备何时八抬大轿将她抬进府早些生子给老王爷玩玩”
白宇烈回过头斜目看向羽落“你是如何知道冬梅国色天香的难道你还逛过槐香楼”
羽落自知失言连忙掩饰道“刚刚躲在草丛里听四殿下说的”
白宇烈凝着眉认真的回想着与白羿飞的对话“我怎么不记得他说过你刚才的语气怎么听着让人觉得实在吃醋难道你也开始慢慢欣赏我了”
“呸欣赏你你最好将槐香楼的女子全包养回你的王爷府与我何干我替你高兴罢了”
<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