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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宇烈直径席地而坐眼光却沒有撇看一眼只是一手托腮的看着羽落的一方透过窗口隐约间看到羽落正坐在船舱里捧着酒坛饮酒不禁笑了起來刚才她的恭敬当真让他不适应那踱步如莲、那掩嘴轻笑每一样都让白宇烈觉得陌生他似乎已经习惯她的无卑无尊、无上无下他似乎更喜欢她的口无遮拦
见她这般毫无忌讳的饮酒他反倒觉得亲切
直到听见有一女子报上名号羽落才好奇的走出船舱此刻已是三分酒醉
只见对面的船舱悄然走出一个女子來朝四方微微俯身一礼“小女子香秀给各位看礼了”
礼毕香秀婉婉落座玉指清扬露出纤细的手腕抚在面前的琴上凝气深思琴音陡然而起在湖面上空荡漾这音律犹如这湖面之上的粼粼波光一般涓涓而來、汩汩韵味又如今晚的月色一般橙黄温柔
琴声悠荡如高山、似流水潺潺铮铮屏息凝神有种置身于大自然的心旷神怡羽落不禁赞叹这香秀果然名不虚传
羽落突然扯出水袖随着缓缓奏起的乐曲身影流动风暖暖的袭來吹动仙袂身子随着节奏轻轻舞动羽落竟身姿轻盈的在紧挨着的几艘船头跳跃舞动
泛扁舟浩波万里所经之处留下淡淡幽香船底湖水波翻霓裳舞动摄魂勾魄小舟轻轻荡漾足尖轻轻点动在船头木板之上发出微微的响动这悠扬的乐曲配合着这轻微如音符一般的点动加之水袖衣袍展开的声响无一不天衣无缝
月影交汇倒映在湖水之中这音乐让羽落忘乎所以还是头次听到这般勾人魂魄的音律羽落似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一般一艘接着一艘船的轻舞过去只想着抵达香秀的船舶
那乐曲与羽落的舞姿犹如双栖雪鹭乐曲由轻缓变为激烈羽落也随之旋转、甩袖仰身下腰好像停不下來一般羽落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头晕却还向下一艘船迈去自己这是怎么了若不是船与船之间的距离仅有一步之遥不然自己早就跌下湖水之中了
她想停身体就是不听使唤直到旋舞到白宇烈的船头香秀的琴音轻缓了些许羽落的动作也终于柔软起來她终于得以喘息张口唇边只挤出两个字“帮我”
谁知香秀突然加了手下拨弄琴弦的速度羽落刚刚减缓的动作再度加快身子一旋直奔湖面扑去
酒是那坛酒被动了手脚眼下自己是中了毒羽落望向太子的楼船看到暗夜向前急走了两步好像看出了自己的异样那酒不是暗夜给自己的会是谁难道是划船的船夫旋转的间隙朝自己的小船看去船夫果然已经不见了
羽落怕水情急之下已经将内力提于手掌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旋舞着腰肢竟不由控制的180度向后弯去身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湖水月光在湖面泛出光芒自己仅有脚尖踩在船沿身子已经探出船悬在水面上
倒看着湖面的一切眼见暗夜已经冲出楼船朝这边飞來羽落朝湖面倾斜的身体突然被抱住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猛然站直惯性的朝前扑去
嗵的一声羽落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白宇烈本该连忙起身却看着一旁站着的是四殿下白羿飞便将唇凑到白宇烈的耳边小声的提醒道“我是被人下药了想必是要用此离间你和太子之间那香秀看來身份可疑你莫要接近我纵使是掉进这湖水之中也不要救我我担心太子真的拿你开刀以示威严”
白宇烈也低声的说道“你这是关心我”说着竟然伸出手抱住她
“你疯了听不懂我说的话不成我难受的厉害只想随着那音乐起舞你松手”
白宇烈倔强起來“我不松自你离开府中一晃已经一个多月未见刚才那句‘我想你’不是演戏是真的”
羽落不想跟他抬杠随口敷衍的说道“我信你你先松手再说这四周一定暗藏着与你敌对的人他们的目的怕是就要看你与太子之间产生仇恨难道你不怕”
沒等白宇烈解释香秀手中的琴音再度陡然而起比之前更为强烈白宇烈环着羽落的手被羽落大力的反抗挣开人已经跳起朝湖面跌去
白宇烈两步上前还想去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一副身体里好像有两个灵魂一般羽落被拉扯得头痛欲裂紧咬住下唇微微蹙眉
扑通一声落了水仅是扑腾了两下便被灌得七荤八素朝湖底沉去又是扑通一声偌大的湖岸两侧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此处只见太子楼船之上飞來的那道人影随着羽落沉入湖中
暗夜恨自己控制不住步伐想起那日羽落割袍断义的决绝想起那手帕之上的一抹红血这些时日他一直避而不见今日受太子令去到兰花园见了她她不仅不软声求得原谅却还一脸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