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p>“之后呢?”
“之后……那男人便离开了。”
“还有吗?他们之间的事。”
恰好妙竹镇出事,外人闻风后都不敢再进来,客栈里住宿的也不多,女鬼前前后后的想了一通,道:“还有就是,那小姑娘似是在外头受过什么伤,回来后昏迷了三天,这期间,一直都是那男人在照顾的。”
夜思影眼眸一暗,丫头受伤,自己竟不在身边,真是该死,活该让那男人趁虚而入。
见对方沉默不语,女鬼暗暗欣喜,小小声的再加把劲儿道:“我、我看那小姑娘与那男人相处甚好,并非排斥那男人的样子,就猜想着,她是不是……真的决意与你断个一干二净,与别人重新开始了?”
夜思影直直逼视过去,一瞬不瞬的与女鬼对视,墨眸幽深,似能看进人的心底里去,一切都无所遁形,女鬼所言非虚,也就并不心虚,只眨着一对眼尾魅惑上挑的细眸,任由他看。
须臾,夜思影才轻吐出口气,道:“她不会的。”
没有什么语气的话语,没有嫉妒,恼恨,只有淡淡却不容置疑的信任。
女鬼怔忡在原地,等回过神来时,那道挺拔的身影,已淹没在深沉的夜色之中。
这世间,真的会有……这般的真情挚爱么?
女鬼翘首远望,莹莹泛光的美目中,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钦羡。
*-*-*
推门而入时,白水正靠在床头的软枕上,半坐半躺着晒太阳。大床紧靠着窗户,窗户大开,从外而入的暖洋洋的阳光,毫不吝啬的铺了满床。
略显苍白的面容在阳光中愈发透明,俊逸的眉宇间凝着几分愁思,看的人心头一紧,只想快些给它抚平了去。
许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没注意到门开的响动,直到笑语轻手轻脚走到旁边,并用些微泛凉的小手去轻揉他的眉心时,长长的睫毛才惊跳了下,微微转头看去。
“师兄,”笑语在床边坐下,将那蹙起的眉心揉开后才放下手道:“在想什么呢?”
“想你和乐菱,是师兄没有保护好你们。”
白水直言不讳,语调嘶哑,许是沉睡了好多天刚性不久的缘故,连说话的语速都慢了许多,原本清灵狡黠的狐狸眼,此时也毫无光彩,只木木的看着她,里头满是内疚。
乐菱是两个人心头的痛,笑语抓起他放在锦被上的一只大手,握住,慢慢摩挲着,又安抚的拍了拍手背,稳了下又要被伤悲侵占的心绪,才道:“其实……这不怪你的,师兄,你自己亦受了这么重的伤,已是尽力了。”
白水苦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说完后不敢再继续瞧着她的眼睛似的,转头重新朝窗外看去。
若不是他托人给两只食人魔指路,而指的路恰恰是两位师弟妹所在的方向,那么,也许一切又有所不同,也许乐菱就不会年纪轻轻便丢了性命。
他不敢说,他不想看到小师妹怨恨的眼,就让这个小秘密,烂在他的肚子里,腐蚀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一人承受这痛楚,以做弥补吧。
气氛沉闷的让人难以呼吸,笑语也知人在生病时若心情不好,病会好的很慢,便调整了下情绪,扯开一抹暖意融融的笑,尽量用轻快的语调道:“师兄,这次我们也并不是全无收获啊,听闻你体内的蛊虫已经解除了,我一直想对你说的也是这个,我早已知道你对我……做那种事,只是因为蛊虫驱使,我、我早已不怪你了。”
“对不起……”
“哎哟,你别跟我说对不起啦,该说对不起的是那个对你下蛊的人才对!”笑语连连摆手不收他这份道歉,道:“我就说嘛,我二师兄人虽然看起来恁的不正经,但其实是个比谁都有原则的好男人,又怎会对自己的师妹做这种无耻之事,我、我起先误会你,还那样对你,也该向你道歉的……”
笑语深深垂下头去,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白水果真被她率真的举动逗笑,抬起另一只手来想摸摸她柔软的发,在触到那发丝之前,却还是犹疑了下迟迟没有落下。
笑语做好了被弄乱发型的心理准备,可头上却好久都没有动静,抬眸一看,正正看到了白水眼中的纠结和迟疑。
哎呀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她索性自己出手,抓住那欲要撤退不敢轻易碰触她的大手,摁在自己的发顶上,然后鼓起腮帮子气鼓鼓的瞪着他。
白水一愣,笑意加深,揉了揉她幼软的黑发,眼中具是醉人的温柔与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