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烟心中一喜,但还是不放心:“可是她说她喜欢你,我,我怕我比不过他。”说完轻轻咬着下唇。
“这不重要,你不需要同她比,”言汀河的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道:“我喜欢的是你。”
那一刻,画烟只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有他这句话,之前所有的委屈都不算什么,她心中感觉很是甜蜜,扬起头对着言汀河灿然一笑。
言汀河看到她这个笑容也安下心来,可脑海中蓦然浮现出一个女子似乎格外熟悉的面容,只是一晃而过,他看不真切,也记不起在哪里见过,只记得她牵起的嘴角泛着柔和的光芒,忽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心神不宁的感觉一瞬间袭来。
察觉到他异样的沉默,怀中的画烟抬起头来看她:“汀河,你怎么了?”然后大叫了一声道:“是不是刚刚受伤了?”手胡乱的在他身上动,“哪里不舒服?”
言汀河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手搭在她的腰上,看了她良久,知道那抹不安稍稍退去,才道:“没事,我们先出去,”说着直起身子想要站起来。画烟看到自己还坐在言汀河身上,顿时红了脸,手忙脚乱地飞快爬了起来。
言汀河嘴角闪过笑意,顿了顿又道:“以后你再不许来这个地方。”
牵着画烟的手走向门口,言汀河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烈火之中的蓝玄静静立着,剑柄上的宝石闪着幽幽的蓝光,他挺拔的身躯忽然又僵住。
画烟诧异地望着他:“汀河?”
言汀河却没有反应,他的头忽然剧痛无比,抬手扶额,大脑中闪过一些混乱的片段。
庄严的大殿之上,那女子一身华丽的紫衣,光彩照人,伸手接过这把剑,爱惜地抚摸着,又抬头笑着对他说:“谢谢你帮我找到它,”
空旷的庭院中,一袭白衣的身影翩若游龙,矫若惊鸿,手持这把剑破空而舞,挥舞出缭乱的剑花,他清楚地记得她傲人的气势,却怎么也记不清她的面容。
那样子分明极为熟悉,可却一片模糊。
有一只手伸手拉她的衣袖,硬生生打断了他的思维,言汀河偏过头,画烟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你怎么了?”
言汀河遥遥头,头痛没有了刚下这么剧烈,道了声没事,便牵着画烟的手向外走去。
出了密室,柔柔的月光打在树叶间,洒了一地的暗影。
言汀河把画烟送回住所,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呢,可是言汀河总是觉得心神不宁,一些模糊的片段时不时闪现,都是他没有印象的一个人。可是他总觉得自己认识她。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却被他忘记了。
<font color=red>阁</font>已启用最新域名:<font color=red>ge001</font> ,请大家牢记最新域名并相互转告,谢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