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发生点什么也正常。”苍浩闭着眼睛道:“两个人就这样同床,而且各方面功能还都正常,却什么也没做,这么说不是骗人吗。”
底波拉脸色更红:“你混蛋。”
苍浩索幸就不睡了,强悍的坐起来,直视着底波拉愠怒的目光:“咱们两个可是夫妻”
话说到这,底波拉脸色更红:“可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这事儿还要啥心理准备”苍浩说着,强硬的抱住底波拉,任底波拉如何挣扎也无法脱离掌控:“咱俩都快结婚周年了,做点爱做的事,不是很正常嘛。”
底波拉冷哼一声:“讨厌”
昨天晚上,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不但太累了,也实在太困了,觉睡得非常死。
还是在迷迷糊糊之中,两个人发生了点什么,结果醒了之后有点记忆模糊。
底波拉一时间没说话。
良久之后,苍浩兴奋道:“要不再来一次。”
“今天太忙了。”底波拉很快消气了,因为想起毕竟结婚很长时间,这些事情早晚要发生:“等回运河城再说吧。”
苍浩失落道,又再次不甘心的提出:“咱们可以速度快点”
“你不怕被法蒂玛知道”
“也对哈,我得在她给我戴绿帽之前,跟她也做点什么。”
底波拉听到这句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真给你戴了绿帽也是你活该。”
苍浩面色阴沉下来:“我确实应该想点办法了”
“你要回运河城吗”
“现在战况正在发生变化,我不太适合回去”苍浩想了一想,提出:“还是让别人暂时帮我盯住吧”
就在苍浩和底波拉两个人,享受着独属于两个人空间的时候,法蒂玛的视频电话说巧不巧的打了过来:“老公你在干什么”
苍浩急忙起床来到一旁,不让底波拉出现在镜头当中,然后才回答:“刚刚起床,准备吃早饭。”
法蒂玛眨着水汪汪大眼问道:“你还安全吗”
“我可是一代兵王,没人能把我怎么样。”苍浩问了一句:“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只是关心你一下”法蒂玛叹了一口气:“底波拉这几天也不在家,我一个人好无聊,担心你就给你打个电话。”
苍浩随口道:“底波拉当然不在家了,跟我在一起呢。”
“啊”法蒂玛张大了樱桃小嘴,兀自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的问了一句:“底波拉去了乌科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