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若影白他一眼,准备起床穿衣开门,但被某人强制拦住,然后某人随便套了条裤子,大摇大摆地走到客厅。
单若影随后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某人不耐烦的声音:“贺医生?有什么事吗?”
“那个,那个我想问下小单还去不去L镇,本来我们说好今晚和几个朋友一起去看夜景的。”
“哦,我帮你问问啊!……小若,你还起得了床吗?贺医生说要和你一起去看夜景。”
听到这,单若影想直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这个男人太阴险,明目张胆的毁自己的清誉,如此一来,自己在贺医生那里肯定是零分处理了。
等了几秒,舒易梵又自说自话了:“贺医生,你看我家小若今天确实累得不轻,有机会下次再陪你们去吧!再见啊!”
房门“砰”的关上的刹那,贺一俊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他扯了扯新衬衫的领口,仿佛这样才能使呼吸更顺畅些。他自嘲地笑了笑,再把特意去理发店新打理的发型弄乱,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如此可笑。
其实他是知道舒易梵在房间里的,而且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可是,却忍不住敲响了房门。他希望看到什么画面呢?也许在心底深处他还是希望单若影与舒易梵之间还是单纯的“谈”恋爱而已。
直到房间里面再次传来嬉闹的声音,他才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有些跄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内的舒易梵听到对门传来“砰”的一声关门声,再次扑上刚才两人激战过的地方,隔着薄被压在单若影的身上,邪/魅地说道:“你这个女人真是皮痒了,才半个月不见,就勾、搭别的男人了!”
单若影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嘴上却不忘反击:“凭我这长相,这条件还需要勾、搭男人吗?你只要腾出位置,许多男人还不得前赴后继的任我差……。”
“遣”字还没说完,她的嘴巴再次被堵得严严实实了。
直到单若影感到呼吸困难,快要昏厥的时候,舒易梵才把自己的舌头从她的口中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说道:“这个吻,是惩罚之吻!以后再不听话,还有更严厉的惩罚!”
单若影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她红唇微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脸色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杮子。
舒易梵稍稍平稳的呼吸又开始粗、重起来。他翻了个身,随手将隔在两人之间的被子一扯,像看着一件珍宝一样痴迷地看着刚才带给他快乐的身躯。
“你真美!”舒易梵说着将单若影轻轻往怀里一拉。
“舒易梵,你再动,我就死给你看!”单若影在某人第N次进她的身体时强烈的抗议着!
“宝贝,乖,保证是最后一次!你看你明明已经有感觉了,干嘛还要拒绝呢!”某人厚颜无耻的声音连哄带骗的响起。
“我……啊……饿了!”某人的声音已经不再强硬。
“……刚才不是已经吃过面包了吗?……最后一次,这次结束我们就出去吃饭!”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
“舒易梵,我想吃东西!我真的饿了。”
“乖,起床,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吃顿好的,补充补充体力!”某男体力奇佳,这回已经站在床边穿衣服了。
单若影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得根本动弹不得。
“我实在没力气了,你出去吃给我带点回来吧!”
舒易梵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多,这个时间点小县城基本上已经没有饭店营业了。
于是,他温柔地说道:“要不,你先去洗澡,我去做吃的。不过我只会煮面和粥,你选择哪样?”
“面条吧!”单若影说着起床准备去卫生间。可是,她刚一站起来,便觉得脚下一虚,整个人跌在了某人及时伸出来的怀抱里。
舒易梵抱起单若影来到卫生间,“要不我帮你洗吧!”
单若影已经被他旺盛的精力吓怕了,硬是自己撑着墙,把他推了出去。
舒易梵站在门外,担心地听着里面的动静,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便听到里面传里“叭嗒”一声人肉倒地的声音。
他冲进去,见单若影正四脚八叉地躺在地上。尽管香、艳无比,但此时,舒易梵更关心的是她是否摔伤。
幸好单若影摔疼的只是小屁屁,当她被舒易梵擦干抱上床上的时候,舒易梵在她耳边轻咬道:“你难道是故意想要色/诱我的?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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