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犬子,霖儿,还不快拜见殿下。”
送走贺宁王已是黄昏时分,为保证太子安全,他还特意留下亲兵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我无心听他们聊天,只得自己在房内下棋,左右对右手有时候也是一桩有趣的事情,谁也让不了谁。
“躲在门内偷听,可听出什么了?”门被推开,应该说是被踹开的。殿下丝毫没有私闯别人寝室的自觉,一屁股坐在我的对面,我收回白子,转身道:“让让,正到了精彩的地方。”
他不屑的笑了笑:“什么时候有兴趣钻研棋艺了,从小你就下的一手臭棋,如今也好不到哪里去。白子黑子旗鼓相当,你再这么下下去,只能两败俱伤。”
“我说殿下,你来就是说这个的?”被看穿了,就没有意思了。我扔了棋子,去喝了口茶,这才正视这位几天不曾照面的太子殿下,“到底有何贵干?”
“贺宁王突然造访……”
“殿下。”我打断他,其实心中早有疑惑,只是身为平民,即便将来为官也不得非议皇族,这一点我还是谨记的,“非议皇族,是死罪。”
“你但说无妨,我既然来找你,便不会因此事此事杀你。”
得,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我会因为别的事杀你’,最后我还是会死,只是名目不同罢了。回想了一下下午的情形,我好奇道:“你泄露身份了?”他摇摇头,我继续道:“那……靖平泄露你身份了?”
“也没有。”
“哦,那他是怎么知道太子在江州城。说到底他的王府在贺州,不是这里。若非眼线遍布,那就是心中有鬼。不然为什么要变相软禁我们?”我无奈的瞧了瞧即将没入山头的红日,“这下我们连出入都不自由了。”
“那你说他会不会和这个案子有关?”
这我可不能胡说八道,只好敷衍:“殿下心中早已有数,又何必问我?”
“殿下?”他低声呢喃两句,我马上狗腿的点了点头,“不尊你一声殿下还能喊什么?”我都对他这么尊敬了,他还想怎样?
他饶有兴味的瞧着我,“我记得你以前可是直呼我名讳的?”
我身子一怔,那是气急了才会的,平时顶多只会唤他一个‘你’字。如今知道他因我而伤的那么重,心中自然愧疚,这一愧疚,自然要想办法弥补。我一向是个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的人,欠人家的,总是要还的,“那是我以前不懂事。”
“你现在懂事了?”殿下一副你就装吧的的一模样,引得我只想冲上去卡住他的脖子喊一句——我都已经让步了,你还想怎样?
但是啊……没这个胆子。
“出门在外,叫殿下有诸多不便,你还是唤我名讳吧,反正你也顺口了。”他白了我一眼,这才甩门而去。长衫贴着门槛滑出去,我才将将回过神来,“殿下……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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